瓦解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,我们若是不出手,任由聂纬带人离开,兴许,我们还能留在这地方上,逍遥快活,世代安稳。可出手之后,我们只能跑到沙漠之中,然后去那个地方避难,看人脸色。”
梅香秀眼冰冷:“你想多了,主人不活着,你也活不成,不要忘记了,他是一个善于留后手之人,这些年来,你我都是他的后手,你我之外,未必没有其他人。”
马大壶凝重地点了点头,是这个道理。
他可不只是看看兵书兵法,懂得的东西可多了,要不然,也不会成为河西的天,控制着河西多年。这也就是遇到了顾正臣这么一个强势的,不讲道理,蛮横破坏一切的人屠,换个人,这河西天底下的事,还是他说了算。
“也是,他手中不仅有人,还有退路,也有一笔巨大的财富,我们确实应该救出他们,我去准备人手,至于新河驿那里——”
“我会安排好。”
梅香说完,转身离开。
马大壶看向床里面的女子,叹了口气:“你也收拾下吧,明日下午离开这里,我带你出关。”
“不出关行不行?”
穗儿怯生生的问。
马大壶呵了声:“不出关,我们可能会死啊。”
顾正臣善于破案,他一定会追查清楚。
翌日黄昏。
聂纬带人抵达新河驿,安顿好之后,便进入房间,拿起兵书研读。
欲成大事,总需要点真本事。
聂纬相信,西北的变局不会那么快发生,回金陵复命之后,抓紧回来,说不得还能赶上。
夜色重。
值守的军士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,这气息也飘入房中,聂纬抬起袖子,遮住口鼻,喉咙动了几下,眯着眼看着门口,沉声喊道:“谁?”
琵琶声动。
咔嚓!
一把锯齿长刀砍开了门,高过八尺的彪形大汉大踏步朝着聂纬杀了过去。
地动山摇!
聂纬翻身,堪堪避开,抽出一旁挂着的腰刀,喊了声便杀上前。
后院。
押运的军士纷纷抽刀,彼此对上,刀不断交锋,时不时有人倒地,血流了一地。
而在军士自相残杀的同时,一道道黑影不断出现,马大壶、林灿、王月等人手持武器,站在了最前面,不远处有三个女子怀抱琵琶,同时弹奏。
“我就说,就这点人,都不需要我们出手。”
马大壶看着押运的军士被自己人缠住,目光投向囚车,又找寻了一番,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年轻人身上。
年轻人迈着平稳的步伐,缓缓而至,脸上带着春风般笑容。
自信,从容。
“你们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