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呢?\"朱瞻基挑眉,\"总不能天天麻烦爹吧?\"
朱瞻墡顿时生无可恋。
这让他想起了那段处理奏折的黑暗日子。
朱瞻墡瘫坐在御书房的金丝楠木椅上,盯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这些奏折有的已经积压了半月有余,有的甚至带着潮湿的霉味——显然是从南京匆匆转运过来的。
他伸手捏起最上面那份,展开一看,顿时头更疼了。
\"山东漕运受阻,河道淤塞严重,请陛下圣裁。\"
\"河南蝗灾,百姓流离失所,求开仓放粮\"
\"北疆急报,鞑靼部集结三万骑兵,意图反叛\"
朱瞻墡啪地把奏折摔在案上,抬头看向正在从容批阅的朱瞻基,\"大哥,你倒是轻松,这些破事全甩给我了?\"
朱瞻基头也不抬,朱笔在奏折上勾画几下,\"谁让你是我弟弟?再说了,你不是很喜欢"以力压人"那一套吗?\"
\"\"朱瞻墡咬牙切齿,\"我现在改主意了,我要当个闲散王爷。\"
话音刚落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小鼻涕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\"二位殿下,陈夕指挥使在外求见。\"
“陈夕?”朱瞻墡和朱瞻基同时眉头一皱。
陈夕负责的是太空事务,但,按理来说,这太空中的至少近三十年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动静啊。
“传!”朱瞻墡虽然不知道陈夕是因为什么事儿求见,但陈夕一定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儿了,要不然也不会来这里。
陈夕快步走入殿中,面色凝重如铁。
这位素来沉稳的指挥使此刻竟连官袍都穿反了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。
他手中捧着一方青铜匣,匣缝中渗出诡异的蓝光。
\"殿下!\"陈夕跪地时匣子突然震动,发出金石相击之声,\"天穹有变!\"
朱瞻基眼神一凛,指尖紫气已悄然凝聚。
朱瞻墡则按住腰间六色纹路,沉声道,\"慢慢说。\"
陈夕将青铜匣高举过顶,\"三日前,宇宙长城防线发现织女星方向有异物接近。起初以为是彗星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