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哪？”
“虚灵族的故乡，那里是我们的腾飞的。”白璃的眼中闪着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朱瞻基张张嘴，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四个字。
白璃系好缰绳，翻身跃上白马。
她回望紫禁城的方向，晨光中，朱瞻基与朱瞻墡并肩而立，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。
三个月前的惊天一战仿佛一场大梦，如今只剩脚下尘埃与天边流云。
“保重。”朱瞻墡忽然扬手，袖中滑落半枚玉珏——正是当年刘伯温留下的禹步核心碎片。
白璃伸手接住，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，玉石背面隐约浮现北斗纹路，与她心口的锁链七星图案悄然共鸣。
“送你作纪念。”
城门吊桥吱呀放下，马蹄声碎。
“谢了！”
白璃策马出城，身后是渐渐缩小的巍峨城门。
她不时回头望去，那两个伫立在晨光中的身影已成了两个模糊的黑点。
右手的玉珏传来微微的凉意，她握紧又松开，心底泛起一丝怅然。
看着白璃逐渐远去，朱瞻墡突然凑到了朱瞻基的身旁，“大哥，不舍得了吧？”
朱瞻基有些羞恼的推了朱瞻墡一下，“去，少来！”
“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，即便是我对她有意思，我们也是不可能的。”朱瞻基微微摇头。
朱瞻墡挑了挑眉，“大哥记得就好，皇室的血脉，不能够与外族相交。”
白璃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，朱瞻基仍站在城门前，目光久久未移。
朱瞻墡轻哼一声，揽住朱瞻基的肩膀，笑道，“行了，再望下去，尘土都散尽了。”
朱瞻基沉默片刻，转身道，“回宫吧。”
御书房，等到朱瞻墡和朱瞻基二人到达这里的时候，内阁众人刚刚要离开。
“参见太孙，襄王！” 内阁众人纷纷行礼。
待众人散去，朱棣从屏风后转出，手中把玩着一块青铜碎片——正是紫月镜的残片。
“皇爷爷。”朱瞻基与朱瞻墡同时跪拜。
朱棣将碎片置于案上，声音低沉，“白璃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