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死寂。
窗外乌鸦的叫声格外刺耳。
朱瞻基突然轻笑出声,\"难怪今早爹说,我眼里有紫光。\"
他转向朱瞻墡,\"你呢?\"
\"母后夸我气色好。\"朱瞻墡眨眨眼,\"说像擦了胭脂。\"
两人相视大笑,吓得檐下乌鸦扑棱棱飞走。
白璃却脸色煞白,\"你们还笑得出来?镜中魔正在蚕食\"
\"白姑娘。\"朱瞻基突然正色,\"你说魔以执念为食,那我们的执念是什么?\"
朱瞻墡默契地接话,\"大哥的执念是守护大明江山。\"
\"而五弟的执念\"朱瞻基揉乱弟弟的头发,\"是证明自己不比兄长差。\"
白璃怔住了。
残镜突然自己颤动起来,镜面浮现出奇异景象——朱瞻基体内的紫气化作龙形盘踞心口,朱瞻墡经脉中的金光则结成北斗阵型,两种力量相互制衡又彼此交融。
\"这\"她声音发颤,\"镜中魔被你们的执念困住了?\"
朱瞻墡从袖中掏出一把折扇,\"唰\"地展开。\"准确地说,是我们故意让它寄生的。\"
扇面上赫然画着紫月镜的构造图,\"那日地宫决战,我们发现唯有以身为笼才能彻底封印它。\"
\"所以参汤里加的其实是\"
\"锁灵散。\"朱瞻墡笑眯眯地给自己斟茶,\"能让魔气以为宿主已被完全控制。\"
朱瞻基突然皱眉,\"等等,那你咳血\"
\"番茄汁。\"朱瞻墡吐了吐舌头,\"就是吐的时候呛到了,真难受。\"
白璃手中的残镜\"当啷\"落地。
她终于明白为何魔气爆发那日,兄弟二人要故意在观星台施展血脉共鸣——那不是垂死挣扎,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请君入瓮!
\"疯子\"她喃喃道,\"你们知不知道万一失败\"
\"所以需要白姑娘相助啊。\"朱瞻墡突然凑近,从怀中取出一物,\"这是用紫月镜残片打造的项链,可助你监测魔气动向。\"
吊坠里封着一缕跳动的紫焰,\"若我们失控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