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年轻亲王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,三道贯穿伤周围,金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。
这种级别的能量箭矢,的确是伤不到三代神体,但,也架不住多啊,量变是能够引起质变的。
\"朱瞻墡!\"她声音发颤,掌心金痣贴在他颈动脉上。
微弱跳动中,她惊觉自己的血脉之力正源源不断渡入他体内。
更惊人的是,那些金纹遇到她的力量,竟如饥渴的根须般疯狂生长!
\"别\"朱瞻墡突然抓住她手腕,\"这力量不对劲\"
话音未落,整座墓室突然亮起血色符文。
碎裂的铜镜残片悬浮半空,拼凑出一幅残缺的山河图——正是方才显示的龙脉走向!
云裳瞳孔骤缩。
图中那道金线贯穿的位置,赫然是
\"南京皇宫\"她喃喃道。
朱瞻墡强撑起身,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的血沫里竟闪着金粉!
\"你中毒了?\"云裳慌乱地检查他伤口。
\"不是毒。\"朱瞻墡苦笑,\"是诅咒。当年太祖在玄武湖底\"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。
两人警觉回头,却见朱瞻基带着亲卫冲进墓室,衣袍上沾满血迹。
\"周忱死了。\"朱瞻基言简意赅,\"他临死前说铜镜只是钥匙。\"
朱瞻墡脸色更加苍白,\"果然如此。光明会真正要的是\"
\"玄武湖底的镇龙碑。\"朱瞻基接话,目光落在悬浮的残图上,\"但缺了最关键的部分。\"
云裳突然想起什么,扒开朱瞻墡的衣领——他锁骨下方不知何时浮现出半个金色符印!
\"这是\"
\"另半把钥匙。\"朱瞻墡无奈道,\"幼时我误入玄武湖密道,被诅咒标记。太祖留下预言,说\"
他突然住口,复杂地看了云裳一眼。
朱瞻基敏锐地察觉异样,挥手令亲卫退出墓室。
朱瞻基突然想起来了自家兄弟的那次落水,也是自从那次落水后,自家兄弟仿佛开启了开挂之旅。
待只剩三人时,朱瞻墡才低声道,\"需以巫族圣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