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无语，干脆代他上前去，给方善水递了张名片。
助理挂着精英式的微笑，对方善水道：“你好，我们老板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很欣赏你，想和你交个朋友。如果你是明星的话，我们老板可以为你介绍很多娱乐资源，希望你能抽出点时间和我们老板吃个饭详谈一下，能给我一下您的名片吗？”
这就只差没说想包养了！
“快走开！不需要。”越骏驰挡在方善水面前皱眉喝道，然后才转而对方善水道，“大师，我们进去吧，别理这些无聊的人，什么胡话都张口就来。真是不好意思，竟让你遇到这样的事，太冒犯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方善水点点头，没有再去看方沐，就跟着越骏驰进了医院。
方沐面无表情地看着助理递向方善水的名片，似乎也有些期待双方名片的互换，但是见方善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，直接离去，方沐不知为何，突然有点扎心。
好心塞……
哪里似乎在下雨。
助理看看手中没有递出去的名片，再看看方善水离开的背影，回头，老板还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人家的背影，动也不动，仿佛化成了一座望夫石。
助理挠头：“老板，你看……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人家，要不我找人调查……咳。”
正说着，医院里去看望病人的首长，已经在重重警卫包围下出来了，助理赶紧闭上嘴。
首长远远看到了自己警卫员跟着的方沐，露出亲切地微笑。
……
方沐坐在赵将军身边，似乎有点神游到别处，没有表情地听着将军激动地讲了半天。
方沐：“古代阵法？空间传送？”
赵将军点头：“没错，这是一次重大的发现。这次的发现，说不定会成为人类文明进步的一大开端。方教授，难道你不想参与进此次的研究吗？”
方沐摇头：“不感兴趣。”
赵将军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什么？”
助理也帮忙劝：“教授，你不是最热爱灵魂类的研究吗？这位首长说的研究，简直和传说中的仙人有关了，你怎么会不感兴趣？”
方沐仍是摇头。
不过提到自己热爱的灵魂研究，方沐好像就陷入了另外一种状态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诗和远方，解释道：“我热爱研究灵魂，那是因为我的弟弟能看到鬼。他从小就有阴阳眼，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世界，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，他的心地非常善良，总是乐于去帮助那些被异类缠身人，可是人们却经常不愿意相信他，甚至想要去伤害他，这太让我这个做哥哥的伤心了，所以我……”
这都什么什么的。
赵将军出声打断道：“呃这位小教授，我们先不说你弟弟好吗？我们现在在说古代阵法，如果能掌握了这项技术，不是能更有利于你们研究灵魂吗？”
方沐却道：“那是空间传送技术，和灵魂研究没有什么干系，要是你说的是古代炼魂收魂用的招魂幡，我倒是会感兴趣。”
赵将军闻言沉下了脸，语气加重，神情也严肃起来：“方教授，这是国家的命令，祖国和人民需要你。”
方沐却最不爱有人给自己扣帽子，尤其提到人民需要你什么的，就让他想到当初求着他弟弟却又恐惧伤害他弟弟的村民们。
方沐面无表情：“我智商只有105，只到亚洲平均水平线的普通人，祖国和人民大概用不太着我这种普通人，我想我帮不了什么忙。”
赵将军脾气颇是暴躁，本来刚看望完自己的老部下，心情就不太好，如今又遇到这么个不服从调配，没有丝毫纪律和国家荣誉感可言的教授，顿时更是焦躁。
赵将军没了继续劝说的耐心，一时气怒，直接开口威胁方沐：“方沐，这不是商量是命令。你去是不去？不去，我这就让人将你绑去！”
赵将军久居高位气势惊人，他一发怒，方沐的助理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，然而方沐却仿佛没有什么感觉一样，面瘫脸还是无丝毫变化。
方沐：“不去。我说了，我不感兴趣的东西，我研究不出什么，不用浪费彼此时间。”
自家老板如此不识好歹，助理都快哆嗦起来了，下意识地看了眼赵将军腰边的配枪，真怕赵将军一不小心拔枪崩了方沐和自己。
旁边被上头特地派来调和的勤务员，眼看气氛不太好，赵将军似乎快要动了真怒的样子，怕赵将军的身体被方沐气出毛病来，也怕赵将军真的会对方沐做些什么，忙上前劝道：“首长你冷静点，方教授你没有骗你。据说他小时候受过刺激，大脑异于常人，他在自己感兴趣的研究项目上，非常厉害可以举一反三；但是对于不感兴趣的研究项目，他真的就是个普通人。你勉强他是没有用的，真的。”
赵将军也听说过这点，对上方沐那没有波动的眸子，觉得方沐似乎并不完全是在敷衍说谎的样子，赵将军皱着眉渐渐平复下怒火，甚至还给方沐道了歉：“不好意思了小教授，我这打鬼子时留下的暴脾气，没吓着你吧。为国服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