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寒池。
傅云惜躺在玉石床上,鱼尾垂在水中,双眼哭的红肿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唯有完了二字不断徘徊,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长出鱼尾来,她的腿为什么消失。看着眼前的男人,傅云惜泪水就止不住往下流。
秦广胜看着傅云惜,不知所措的搓着手,他终于等到云惜了,这一次他要成为和她比肩的人。
“云惜你别哭了……”
“我就哭!”傅云惜用衣袖擦着脸,气势汹汹的冲眼前的男人喊了一声。
“………好。”秦广胜虽然胡子拉碴,壮硕如牛,但在傅云惜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傅云惜被他的反应逗到,抽了抽鼻子,摸了摸尾巴道:“你赶紧走,我是妖怪。”
“我不走,你不是,哪有妖怪长这么好看的?况且我也不是普通人!”
秦广胜摇头,一张脸满是认真道:“我可是比武招亲赢家,你得嫁给我!”
“……”傅云惜一时无语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握了握手,还没开口婉拒,就听见丞相的声音。
“傅云惜!你个孽女,你……”
傅丞相看见鱼尾,脚步一顿,他来的路上也想过,但现在看到心里还是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父亲?”傅云惜看着丞相眼中满是恐慌,慌乱的用衣裙盖住尾巴,但修长的尾巴却怎么也遮不住,总是露在外面。
傅丞相一听手一摆厉声道:“别喊我父亲,傅家不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!”
傅丞相对傅云惜的泪水视而不见,继续冷声道:“真是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!竟生出这样的丑事!从今以后本相与你断绝关系!”
“父亲……”傅云惜喊着,想要碰傅丞相,却身体一软栽到水中,鱼尾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。
傅丞相后退一步,看着傅云惜的尾巴,眼中全是恐惧,害怕的抬手挡住脸。
“云惜!”秦广胜担忧的喊了一声,便纵身一跃跳下水抱住傅云惜。
傅云惜趴在他坚实的肩膀,看着岸上冷酷无情的丞相大人。
她一直都知道父亲将声誉看的极重,她比武招亲时还以为父亲对她不同,已经不在乎她大龄待字闺中。没想到,父亲一点都没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