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王信玉早已不知所踪了,她想起了他们两个人昨夜的疯狂不禁开始脸红起来。季姜还有点恍惚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梦了,但是她身上的密密麻麻的印子证明昨夜的一切并不是一个梦,不过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信玉昨夜是怎么进来的。
不过等到她慢慢冷静下来后,她突然认识到自己摊上事儿了,现在她已经不是处子身了,如果皇上哪一天来找她侍寝的话,那不是一切都露馅儿了吗?看来她必须得尽快跟信玉离开皇宫了。
“公主,我来伺候您起床吧。”云珠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,她盯着季姜的脸看了看说:“公主,你昨夜没有休息好吗?您眼圈周围都变得乌青了。”
“啊?是吗?或许吧。”季姜浑身散架般的疼,但是她还不能够表现出来,所以她完全是咬着后槽牙,强撑着下床去洗漱的。
云珠去叠被子了,但是她一眼就发现了蹊跷,“公主,您这床上怎么会有血呀?您是哪里受伤了吗?”云珠好奇的打量着季姜的全身。
季姜倒吸了一口气,她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,“噢,对了,我都忘了告诉你了,我昨天晚上来月事了,那就麻烦你把这垫子给扔了吧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云珠虽然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,但是她不敢随意质疑公主。
从那天晚上过后,他们两个人的胆子越来越大,王信玉几乎每天到了深夜都会来皇宫里和季姜私会。季姜已经把皇上这个人完全抛到了脑后,就算她被皇上发现了要被赐死,她也觉得值了。不过晋承枫这些天的确也没有心情临幸妃嫔了,他把所有心思都扑到了统一大业上。
这天完事后,王信玉在床上抱着季姜说:“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一切都打点好了吗?我明天晚上就来接你好吗?”
季姜躺在床上无聊玩弄着他的头发说:“我一切都安排好了,你明天来接我吧,不过咱们可得小心一点,我那个贴身丫鬟这几天看得我可紧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给她下的任务,你现在还是快走吧,我估摸着她一会儿就又得过来看看我在不在了。”
“好,那我先走了,明天就来接你。”王信玉亲了季姜一口就跑到屋顶上飞走了。
天一亮,季姜就把她打包好的包袱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