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陈善清带着那俩孩子回来了,她义正言辞的对徽媞说:“嫂子,你不能因为庭哥哥不在家,你就这样虐待孩子们呀,他们已经答应我在家里会好好听话了,如果我再发现你对孩子们不好,等庭哥哥我一定会告诉他的。”
徽媞听她说完这一大段,脑子都大了,她温柔的回应:“妹妹,不管怎么样,这也是我们家的家事,就不劳烦妹妹操心了。”陈善清翻了个白眼走了。
“李淮,你是不是很恨我,想等着你爹爹回来告状,可我劝你最好不要说,因为他要是知道你在村子干的这些恃强凌弱、偷鸡摸狗的事的话,他一定会揍你的,所以你可要考虑清楚了。” 徽媞用略带“威胁”的口气警告了李淮。
“只要你们三个在家安安静静、不要给我找麻烦的话,咱们还是可以和谐共处的,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们,每天吃的喝的我也会给你们做好。但是要是有人不识好歹,敬酒不吃吃罚酒在外面惹了麻烦,我是肯定不会管的,因为我只是你们的后娘,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给你们善后。这话我只说一遍,希望你们记在心底不要忘了。”
徽媞决定“先立威,再施恩”,《菜根谭》里说了,“恩宜自淡而浓,先浓后淡者,人忘其惠;威宜自严而宽,先宽后严者,人怨其酷。”
晚上,小宝还想要和徽媞一起睡觉,徽媞拒绝了他,小宝觉得娘亲真是太善变了。“怎么样,撞了一鼻子灰吧,人家只是偶尔心血来潮让你过去睡觉,你还当真了。”李淮嘲讽自己这个傻弟弟,“才不是呢,娘亲说我是男子汉,不能一直和娘亲睡,我才过来的。”李澈辩解道。“弟弟,你不要太相信后娘了,我看她有心机的很,你小心哪天被她卖了。”李湛劝他,他不愿意听哥哥们说娘亲不好,于是就捂着耳朵睡觉了。
因为昨晚休息的好,徽媞早早起来做早饭了,简单的熬了一锅粥烙了几张饼,这个早上还算过的安稳。
吃完饭后,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,徽媞还是坐在摇椅上思考未来,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,李澈跑去开门了。
“季轩,你怎么来了?”徽媞看到他很惊讶,“那个,我听说李湛是一个学习很好的孩子,所以我就把一些私家藏书拿过来让他看看,希望对他学习有用。”
李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