镖，干笑着搓了搓手，生怕对方不相信：“要不您试试中辣……还有爆辣？”
“嘿，谁知道呢……”张乔乔耸了耸肩膀，一脸无所谓的态度，又低下头吃夜宵：“反正你情商这么低，有些事情不直接拿出来，整整齐齐的摆在你面前，估计你都发觉不了。”
“有时候假装不知道，假装没经历，像我这样假装什么都不懂，其实过的也挺好，至少没那么多的烦扰。”
“或许吧……”白晓笙偏过头，打量了一眼张乔乔：“其实我还有个最大的疑惑，就是你以前是否认识我？”
“不……我不是问的这个。”白晓笙皱起了眉头，低声说道：“你一个广南人，吃这些玩意，怎么能这么游刃有余。”
“你现在这样自怨自艾什么意思？就你戏多？！”
不论是有共通利益的朋友，还是利益冲突的敌人，起码都会有明确的迹象吧，像张乔乔这种似敌似友看不透的，还是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