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。
其实跟白晓笙说话,她的压力是比较大的,但是完全无视又不太好,毕竟这个学期还是会经常打交道的,不好直接交恶了。
不就好奇看了几眼么?
孙依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莫名其妙的看着白晓笙。
不然自己为什么要认识她?
叫团子的胖女孩也给白晓笙打了声招呼,不过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睡觉,一副没有打算醒的样子,也只好悻悻的和朋友离开了。
白晓笙有些意兴阑珊的叹气声,自然是落在旁边的孙依柳耳中。
难道白晓笙曾经在京城上过学?
白晓笙倒是不避讳谈及自己的感受。
在这陌生的京城,她唯一熟悉的人,就是面前这个纯美的女人了。
“但是外面这么冷,突然不想出门了。”
“没想到你还是个这样多愁善感的人。”
“一起去吃中饭么?不是要我陪你去周围熟悉熟悉?”
“……”
“谁没事干……”白晓笙本来气吼吼的喊着,但看清楚来人的面容后,话语立马中断了,整个人立马清醒过来:“哎!幽幽,你怎么来了?”
“你偷看我做什么?”
单纯只为个人发展考虑的话,那自然是哪个地方好往哪里走了,毕竟人往高处走也是常情。
不愧是留学过来的海归,思维方式就是与常人不同。
“不是,虽然京城除了经济总量不如纽约,甚至连三分之一的水平都没有,但对于我个人而言,我更喜欢这里的人文环境,这些保存完好且古老的建筑群,而不是单纯的钢铁森林。”
孙依柳无语了。
“谁知道呢?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
难道真是自己这几年外貌变化太大?
但是孙姑娘不想说话,白晓笙却是发觉了视线,一动不动的坐在位置上,非常平静的问着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白晓笙耸了耸肩膀,随之毫不避讳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在想,貌美如花年轻富有的我,为什么还有着无意义的烦扰呢?”
她读了这么多年书,像白晓笙这样无耻的美女同学,还真是第一次见到。
那能叫偷看?
白晓笙精致漂亮的脸蛋趴在桌面上,挤出有些滑稽可爱的样子。
对方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,无所事事的瘫痪在桌子上,很有女人味,但似乎也特别的懒散。
自己好歹在华国当过一线女星,如果当年听过《京城一夜》,起码还是对自己有些影响吧?
孙依柳抿了抿嘴唇,没有吭声,将头转了过去。
今天并不是全天满课,也就上午排满了四节课,整整下午都是空的,方便班上的同学去自由活动。
不过有钱有颜有气质,真难想象这种人还会有什么不开心的,硬是要说的话,难道是感情方面的问题?
“我没有,我不是……”孙依连连摇头否认,清澈的眼睛有些慌乱的眨着,“谁没事偷看你啊?”
只是白晓笙的家庭背景如此,所以她是个非常有归属感的人。
是为赋新词强说愁?还是真的有故事?
孙依柳表情一愣,暗地里有些不满的腹诽起来。
她没想到自己过气的这么快,连京城本地人都不认识了,都把自己当陌生人看。
孙依柳整理好了书包,单手提在手上,看向还坐在位置上的白美人。
她又不是白晓笙的保姆,没有义务二十四小时陪着,早上叫起床那是怕对方翘课,其他时间完全没有必要去管。
孙依柳撇了撇嘴,见到白晓笙没说话了,倒是松了一口气,翻开书本,等着台上的老师讲课。
对于白晓笙这种麻烦人物,孙依柳本能的想要保持距离,但接触了之后,又难免会产生好奇心。
孙依柳表情有些古怪,摇了摇头后,没有再多说话。
没睡饱的大美女,就像是个任性的小狐狸一样,迷迷糊糊的起身坐起,脸上还有长时间压在桌上而形成的红印子,她眼睛半睁着,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看上去特别可爱,与平日里的她有着反差萌。
……
白晓笙之所以会醒,不是因为自然醒的,而是有人将她叫醒了。
孙依柳点点头,没有过多的纠缠,径直的转身离开了。
白晓笙继续问道。
班级上的同学一个个离开了,留在这个教室里的,就只剩下了白晓笙一个人。
“为什么会认识?”孙依柳一脸的古怪,“四五年前我还在上高中,你难道在我的学校读过书?”
哪有人这样吹嘘自己的,就算是事实,女孩子也矜持一点好么?
既有钱又娇生惯养的女孩,孙依柳还真不擅长与这类人打交道。
美利坚的综合方面,的确超过华国很多,但别人的金窝银窝再好,也不如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