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高远一望无际，可惜人力有穷总生烦扰。
白晓笙躺在藤木椅上，待在阳台上看着在夜色下安静的天空。
她并没有正面答应或者回答苏素素的话语，而是用一句反问说明了一切。
她微微眯起双眼，任由微风轻轻的吹拂，心神也不由放松了很多，秋风微微有些凉人，但是也缓解了那种燥热不安的内心世界。
苏素素异常坚定的摇了摇头，她越是往后面说，越是让白晓笙心惊不已。
说到这里，苏素素却是苦笑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白晓笙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道：“世间变化的事情太多，谁能保证以后呢？”
没有烦扰的人，是不可能存在的。
苏素素眼睛眨了眨，吞吞吐吐了半天：“……你是有……很多的烦扰吧？”
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，苏素素道了声晚安后，就缓缓的走回了房间内，她轻轻将门阖上之后，就背靠在门边大口呼吸着。
不过若是近距离查看的话，势必会发现她的手下都微微握着拳头，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听到对方的话语，白晓笙只是沉默了几秒，并没有直接回答。
苏素素说的话语并不是白晓笙心中所想的，这让白晓笙很是放松的舒了一口气。
这个阁楼小院倒是非常安静，毕竟周围几个房间的住客，都是宜风的随同人员，估计也因为疲惫而早早入睡了吧。
“难得能见到这么清澈的天空了……”
苏素素并不说话，只是趴在对面的阳台上，用亮晶晶的眼神望着白晓笙这边。
污染在日益加重，广南市的气候虽然比后世要好，但是比起这个还未开发太过深入的城市，却是远远不如的。
她并没有在先前说实话，但这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那份喜欢的恋爱之心，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。
白晓笙的茫然并不是对于苏素素本身的，而是对方的情绪引起了她的共鸣。那种对感情带着悲伤的怯弱感，与她此时对林幽萝的情绪，是非常相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