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对方还是自家女儿的朋友。
“喂……”
林幽萝撇了撇嘴,对白晓笙同学的这副模样表示很不满意。
对方的声音磁性中带着些许稚嫩,一开口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。
她现在看的是一本世界名著,托尔斯泰的《安娜卡列尼娜》,内容讲的是一个叫做安娜的妹纸追求爱情的悲剧故事。
她的家风本来也是很严格的,虽然算不上书香门第,但也相差不远了。不过家里一切的一切,都毁于父母“意外身亡”的事故里了。
挂断音在电话里响起,苏蓉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,随后缓缓的挂上了电话,慢慢的走回床上重新躺好,但心中怎么也难以平静了。
她虽然心中起了一丝怀疑,但想到那天晚上对方来去无踪的背影,却是一句疑问的话语都说不出来。
要不是顾忌这是上课时间,她真想揪着对方小巧晶莹的耳朵来回扭上两圈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因为声音实在太小声和模糊了,林幽萝对此并没有听清楚,又是重复问了一遍。
对方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开玩笑式的俏皮话。
正在睡梦中的白晓笙感觉到有人在打自己,她下意识的把睡脸在课桌上翻了一个方向,用更加飘渺而且小声的声音答着:“偷走……偷走了我的心……”
难道昨天晚上这家伙熬夜写歌了?
上课的时候,某小白同学不自觉得打瞌睡,到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些紧张的捏住了话筒。
“那不打扰苏阿姨的休息了,我就先挂电话了,明天下午我再来找阿姨。”
“晓笙,那……那是什么意思?”
特别想睡觉的白同学,这个时候简直是在半梦半醒之间。
苏蓉愣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道:“我不能拿你的钱。”
自从得了“战后心理创伤”之后,她在医生的建议下,都是入睡前阅读一本书籍来放松心情的,这样有助于精神上的恢复。
她没问对方钱是怎么来的,但是却下意识的拒绝了这个话题,毕竟她一个长辈怎么能拿小辈的钱呢?
某同桌林幽萝推了推她,作为班长大人,对于即将面临中考还如此悠闲随意的闺蜜,是感到异常头疼的。
“苏阿姨,你知道上次派人来抓你的赌场老板么?他的保护伞也就是他的兄弟,就叫做陈奇文,是广南市的公安副局。”
“搞定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白晓笙是被闹钟吵醒的,睡眼惺忪的她,迷迷糊糊的骑着小单车到了学校。
这个显眼的样子,让上方还在讲课的数学老师深表无语,但是对于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学生,他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。
“陈奇文完蛋了。”
她更是不知道谁在和她说话,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只是感觉特别熟悉。
另一边,那个有些年份的老房子。
她在台灯的光线下,半躺在床上翻了翻一本有些年头的书籍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。
上面的来电号码对她来说并不陌生,只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这么晚打电话过来。
但随后在嘴中反复的念叨了两遍后,稍微体会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后,她秀丽的眸子却是猛然睁大。
但对方却只剩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。
“你搞什么呀!昨晚当贼去了?”
“从明天开始,陈奇文就得彻底倒台了。”
苏蓉听得有些迷迷糊糊的,下意识的问道。
好像是初恋的声音。恩,特别可恶的声音,当初还把我甩了。
滴滴滴滴。
“恩……我乱偷什么了?”
这还不是其他地级市的普通城市,而是在副省级单位的广南市,一个有实权的副局能量,可不是她这种小老百姓能想象的。
但是她心中又有些不相信,一个广南市的公安副局,那可是正处级。
明明昨天还特别有精神的,过了一晚上对方就一副死鱼的样子,动不动就倒头睡觉。
“苏阿姨太不配合我了!反正那陈奇文两兄弟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,得到报应是早晚的事情,只是我在这个报应后面推了一把而已。以后你就不用提心吊胆怕被报复了,不过平日里还是多留意下,万一这家伙还有些残党也不说不定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当然不会让苏阿姨你白拿了,反正你给别人打工不如给我打工,而且待遇问题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也就当我找你帮忙了,怎么样?”
被用力推着手臂的白晓笙,从桌子上抬起脑袋,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,来回在教室里张望了一下,但她有些茫然的表情却说明这位白同学,并没有真正意义的清醒。
那头有些不甘心的叫喊了一声,随后却是如此说道。
那天晚上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,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