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刀疤这种人真是说不出来的厌恶,毕竟这玩意祸害比他儿子年纪小的良家少女,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。
在他结结巴巴,非常详尽的把那些机密信息全部说了出来。
而就蹲坐在白晓笙旁边的刀疤,心神却完全没在对方的话语上,而是面容僵硬的被强行抬起头,只敢用用那双小眼睛,目光直直的向下盯着那把黑乎乎的物件。
易副总即使没读过什么书,也知道对方是在说她枪法之所以厉害,不过是熟能生巧的原因。
谁能告诉他,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,哪来的时间来熟能生巧?!
“让我知道有一丝一毫的假话,下场你懂得,不要认为我……”
易副总话没说完,就感觉一股大力打在后脖颈处,直接被这下手刀打的昏迷过去。
既然虎无伤人之意,人有害虎之心的话,那也不需要再继续躲躲闪闪了,若是自己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的话,那么其他任何事情都只是空谈。
对方在调查她,她何尝没在调查对方?
这些地下黑色利益链条的信息,都是公司的机密内容,若这样泄露给对方,怕整个新创公司所有人都要吃牢饭,甚至还有不少人要吃枪子。
白晓笙眉眼一挑,用枪口拍了拍刀疤的脸颊,说道:“说吧,你们新创公司暗中经营的毒品的运货渠道,交接位置,涉及哪些地下公司,还有你们开设地下六合彩的具体|位置,这些全部一五一十的说出来。”
只有装作比对方更凶恶,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。
那些手下们散落了一地的手电筒,躺在地上交错在这层楼的手电筒白光,让在场所有人的哀嚎倒地都显得格外刺眼。
但是,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上门,而且还是大张旗鼓完全不忌讳的态度,这让白晓笙心中也是暗中发狠。
她一直都没对上次的事情进行追究,也没打算追究下去,毕竟欠债还钱的确天经地义,即使这个债务不是她的,但是既然已经还上了,对方就不该再继续骚扰了。
在说“搏斗高手”这个词语的时候,她加重了自己的语气,有种说不出的揶揄感。
刀疤也只能有些无力的重复着这句话。
她的话语刚落,刀疤的表情立马变得恐慌起来,本来还有犹豫之色的他,立马露出一丝哀求之色的看着白晓笙。
少女冷然的瞥了一眼到底昏迷的易副总,“聒噪!”
而且牵涉到他的家人,他也不敢拿这个来赌话语的真实性,他只能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。
无他,但手熟尔。
说实话,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是不想的,但是一昧退让的下场,就是被这些家伙得逞。她现在的外表有多漂亮也是清楚的,落在这些人手上是什么下场,所有人都清楚。
“不敢杀人!”
没有人知道,白晓笙的衣服袋子里,一只从打手身上偷过来的手机,被不着痕迹的按下了录音键。
他低声求着:“祸不……及家人……”
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,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对方那淡定的表情,他面色更是苍白了一分,完全被白晓笙轻松的话语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白晓笙略带狠辣的话语,让刀疤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两下,他直接转头看向易副总,一副求救的眼神。
在他说话的时候,一些因为中弹而躺在二楼各处的打手们,都刻意压低了痛哼声,生怕这个可怕的小女孩对他们下杀手。
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“不要杀我……”
“不要告诉她,老板对我们有知遇之恩,刀疤你忘了老板对你有多好么?你这是要背叛老板么?”
现在的他,只剩下了惊恐和懊悔的情绪。
这听得倒在一边的易副总,更是难堪的想要吐血。
少女说着话的时候也是面露狠意,但是没有人注意到,她的小腿此时也在微微的抖动着。
这句话是出自北宋欧阳修很著名的典故《卖油翁》,意思就是“我也没有别的奥妙,只不过是手熟练罢了”。
“你……”
虽然他很想问问,你这种熟能生巧的水平是怎么来的?
上一世的她从头到尾都是无法无天惯了,本身就是小混混的性格。要不然最后在国内也不会在调查父母死因的时候,被那颗子弹终结了生命,从而回到了这个十五年前的华国。
这个罪名昭昭的黑e势力集团,理应提前几年,给对方的瓦解来上一击重拳了。
他看着易副总,低声说着:“易副总……”
你犯罪你还有理由对吧?
“毒品渠道的交接位置,主要来自……泉通码头那旁边的几间运载用的仓库,那是一个泰国老板和一个……一个台弯老板共同所有的。表面上是屯装……热带水果的仓库,左边角落有个扳手的……机关可以打开隔间。还有……”
若对方真的不说,她也不会真对刀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