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标志了。
为了生计所迫的她,还是踏上了这条和上辈子截然不同,并且异常未知的道路。
这次声音没有再刻意压低,听在白晓笙耳中倒是清楚了许多。
短短一瞬间,白晓笙只感觉千头万绪,都不知道何从说起。
白晓笙转头一看,只见林幽萝一脸气鼓鼓的叉着腰,站在洗手间旁边看着她。
依然是那个年轻的声音,“对了,刀疤哥,上次我听说你绑人失败了,后来怎么了?”
那个时候闺蜜表面还是一副柔弱的大家闺秀模样,但内地里比现在还要小恶魔很多倍。
白晓笙二话没说,又闪身进了女性用的卫生间。
“喂,你在干嘛!掉马桶里去了?”
这种空旷的洗手间还好,在学校里每次进女厕的时候,看着狭小的空间内来来往往的女初中生,她都是异常尴尬的。
而且,林同学你对我疑心这么重而且掌控欲这么强真的好么?
除了条子以外,就是怕比他更恶的,比他更不要命的!
“刀疤哥,这个文老板真是大方啊!居然请我们到这种高档酒店来吃饭,之后还要带我们去卡尔乐会所玩玩,听说那会所的女人……嘿嘿……”
说实话,那种古里古怪的女生,见过对方的手段后,潜意识里他是不想再继续接触的。
大酒店的洗手间很干净也很宽敞,只是对于白晓笙来说,进女厕所解决生理问题,还是比较羞耻的一件事。
“那后来呢?”
刀疤哥的声音还是那种粗犷的类型,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刻意压低了声音,躲在隔壁的白晓笙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对方话语。
林幽萝直直的看了白晓笙的眼睛很久,才这样说道,随后则是拉扯着白晓笙,往走廊外边的包厢走去。
这本来是句后世最为调侃的玩笑话,但此时说在白晓笙口中却一点都不是调侃的意思,而是这句话本身的含义。
不过她倒是没想过,对方居然会刚好出现在这酒店。
一个有些年轻的声音,很是兴奋的说着男性之间的话语。
白晓笙下意思的缩了缩脑袋,曾经的那些坏事关系她什么事,又不是现在的她做的,但是这话自然不好说出来,她只能装作怯怯的样子来道歉,“肚子有些不舒服,就稍微花了一点时间……”
和上一世见到的你完全不同啊,搞什么鬼啊!
她这些天来凭借着未来记忆那只言片语的讯息,一直在暗中打听关于刀疤和那幕后老板的事情。
“好吧,那现在就别磨蹭了,你下午不是说还要录制歌曲么?”
毕竟这个时候见到刀疤这些人,实在是不太好,她老板和林幽萝那些人还在这吃饭,万一和这刀疤又起了冲突那就不好收场了。
刀疤!
她背靠着墙壁,神经也有些紧张起来了。
刀疤哥抽出纸巾擦了擦手,擦干后随手往地上一弹,一副无奈的耸了耸肩。
或许这墙壁的隔音环境不太好,也或许那两人的声音太大,躲在女厕背后的白晓笙,倒是听到了对方在隔壁的说话声音。
之前公司里的那些同事可真是太过热情,让她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暂时没动手,不过老板下了死命令,那少妇一家都可以不管,但是这个月内不论用什么手段,必须把那古怪女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