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你的诗歌能刊登在《读者》上,这是大家对你文学作品的认同啊,你肯定很快就能成为一名少女诗人,这是好事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喂,路老师……”
白晓笙现在最怕的就是未知的麻烦,毕竟现在回到过去之后,很多事情都和原本的发展不一样。还指不定小蝴蝶的翅膀是怎么扇的呢!
依然坐在特殊座位是的黄毛少女,就挨着讲台的侧边,她本身离台上的路漫漫不到三十厘米,这个角度看过去的话正好能瞧见路老师的模样。
白晓笙心中无力的咆哮着,但表面上却是秀气的眉头一挑,把手上的一本白色封面的杂志丢过去,“自己看第一面,上面写的是什么……”
“这算什么好事?!”
“原来是这个啊!没事的,你放心好了。到时候我再和《读者》那边联系,说不要曝光你的具体身份不就可以了吗?”
与林幽萝欣喜激动的模样不同,白晓笙对路老师的做法有些无奈和恼怒。
她这么好的老师,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!
好看的花体式英文配上那娟秀的汉语,形成了一种很奇妙的视觉享受。
而在结尾的那句话,更是与背景图画遥相辉映,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飞鸟和犹豫的距离,一个翱翔于天际,一个却深潜海底。”
“路老师,你似乎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就把那首《最遥远的距离》投稿到《读者》上面去了把?”
“啊!”
这样的文字里不疾不徐,缓缓的述说着一种独有的忧郁,但并不颓废。
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,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太妹就冲上打自己。
但对方下半身那刚刚过膝的制服裙,却是遮不住那浑圆白皙的小腿,顺过那粉|嫩肌肤的脚踝把视线往下,那双精致迷人的小脚上正穿着一双黑色的尖角高跟鞋。
对方虽然年纪比她小,但个子却比她高了不少,路漫漫甚至要抬起头看着白晓笙的面容。
它是在悲伤着什么?又是在哀怨着什么?
而是一种异常安静的悲伤。
偏着头你妹啊,卖你妹的萌啊!
路老师一副做坏事被发现的模样“啊”了一下,随后又偏着头问道,使她清秀的外表显得有些呆萌。
但现在她自己教的班上,却突兀的跳出来一个貌似异常凶狠的坏学生。白晓笙原来虽然风评不好,但也只是成绩差一些,最多逃几节课。但上周的时候,居然无法无天的敢对班主任动手。
的确,白晓笙在路老师眼里就是那个瘟神。
这个班上到处闹事的小太妹,自从打老师事件后,已经成了路漫漫最不想见到的坏学生。不顾对方的英语成绩又好,还写了那么有文采的诗歌,路漫漫其实在心底也是比较佩服这个小同学的。
这句话也不免勾住人们的探知欲,这个幽幽是谁?是作者的什么人?为何会有如此安静忧伤的作品诞生?
“这可是不小的麻烦啊……”
你不经别人同意就投稿,还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别人好,还有理了!
铃铃铃。
她说:“有……有什么事么?白同学……”
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距离。”
而那背景上署名为白晓笙的现代诗《最遥远的距离》,却是深刻的说明了这个场景的含义。
这在向世人反问着,鱼儿难道就没有流泪哭泣么?
一只鸟儿,为何也会哭泣?
肯定是什么有关系的权贵子弟,恩,肯定是。
这老师虽然长的一般,但这身打扮还是挺有诱惑力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