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他一个人,他的妻儿奴仆皆不见了踪影,问他,也是什么都不说,把自己关在房中,怎么敲门也不开。
从他一身狼狈,惊惶的神情中,大家猜测莫不是遭遇了山匪或其他不测?但,君泽至始至终待在房间中。
连送到门口的饭菜都没动过,负责照顾他的小厮,担心他在房中出了什么意外,进去查看,便再也没有出来。
一开始大家也没当回事,可是,过了几天,君媃发现本就没几个的奴仆,现在更是连个影儿都没了。
当时的君媃只以为他们是看君家倒了,偷摸顺点东西跑了。
直到某天深夜,她的院中,一声凄厉的惨叫将她惊醒,噩梦降临……
“这城中竟然还有人居住?”荼溟有些意外地看着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的老汉,是人似鬼,枯瘦干瘪的皮囊下凸出的骨头清晰可见。
那老汉也看到了他们,浑浊的眼珠扫过他们,没什么反应,“吧嗒、吧嗒”地继续吞云吐雾。
沐昭微蹙眉,感到腿上一沉,低头,撞入一双漆黑的瞳孔中,还未细细打量。
就见荼溟一把拽住人家的后领,将人提溜起来,喃喃道:“这谁家的小孩儿?”话语中带着不悦,沐昭看得心头一跳,感觉下一秒他就能将人扔出去。
“从哪冒出来的?”荼溟心中升起一丝警惕,他和沐昭竟然都未察觉,简直太匪夷所思了!
气氛一时有些诡异,荼溟与那小孩儿大眼瞪小眼,不过四五岁的年纪,穿着打扮与长相不似中原人。
只见他连看都不看荼溟一眼,扭头,张开双手冲沐昭要抱抱。
这一举动看得荼溟眼皮一跳,差点就松开了手,脑中不禁冒出:这不会是沐昭的私生子吧?
不动声色打量二人的沐昭,对小孩儿亲昵的态度存疑,但荼溟那表情又是怎么回事?
一脸诡谲的荼溟,目光犀利地在一大一小两人脸上扫视,试图找出相似的地方,这小娃儿虽粉雕玉琢,生的可爱,却失了灵动之气,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,眸中一闪而逝的暗色。
片刻后,荼溟舒展了笑颜,提溜着将那小孩儿远远地扔到一边儿,沐昭眉头微皱,那小孩儿敏捷的反应清晰地落在他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