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傅朝就带着韩都夫妻走进大厅。
“云小姐,我爸他怎么样了?”
“恢复的挺好的,韩伯伯韩伯母坐,”云楚起身招呼两人坐下,似有疑惑道,“刚刚老爷子梦魇记忆错乱,一直在叫明春放过他,明春是什么人?”
韩都一怔,突如其来的话令得他脸色骤变,随即反应过来,“这个我不清楚,从来没听家里人提过这个名字。”
云楚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夫妻俩,暖暖的阳光顺着窗纱射入,让她的五官极显清冷精致,肌肤更是吹弹可破的瓷白,眼底的淡漠却不能令人忽视。
“我爸他?”韩都半晌才怔怔开口询问。
“虽然暂时没有疯癫,他现在的记忆只有三岁,但潜意识的恐惧,应该会令让他睡不安稳,长时间梦魇,疯癫是早晚的事,如果弄清楚他恐惧的真相,或许可以通过催眠遗忘这些方面,”云楚唇边勾起一抹笑意,心底冷笑,“傅伯伯,傅伯母,你们商量一下需不需要继续治疗。”
一听这话夫妻俩一个皱着眉头,一个则是脸色难看,装傻充愣给她看。
停顿了几秒,韩夫人见自家丈夫迟迟不回话,忙开口道,“现在这样挺好的,不用再治疗了,谢谢您,云小姐。”
……
见夫妻俩都不愿提起,云楚无奈让韩家夫妻就带老爷子回了洲主府。
接下来两天,云楚都待在庄园里,悠然自得,没事她的小弦子小柱子,陪着她逛逛花园,看看电视,偶尔出去走走,傅煜晟也没有过多干涉,他好像真的很忙,宛如永远都停不下来,吃个饭都忙着接电话。
云楚纳闷的是,既然那么忙,每天还要回来做饭干什么?一到吃饭时间,傅煜晟就准时回庄园了,让她吃饭还要面对那张冷脸,无奈她只能推后用膳时间,这才跟他错开。
清晨,第一缕透过窗户,洒落在云楚脸上,她才慵懒的睁开眼睛,妩媚的伸了个懒腰,顿时胸口春光乍泄,秀色可餐。
云楚扭头看了下钟表,还不到八点,果断转身进了空间,她可不想出去陪傅煜晟吃早餐。
十月中旬这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,她不想穿傅煜晟给他准备的衣服,就在空间衣橱翻找,原主衣服太多,一连开了几个柜子都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