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拆迁的测量工作从昨天就开始了。村长赵兴国和会计张宏梁两人各带一队人,从村委开始,分别往东西两侧量去。
每队人员由三部分组成,村委干部、区里派下来的工作人员、和港商派过来的代表。
昨天第一家开始丈量,赵会彬就跑过去观摩。
由于他们这边是由村长带队,后来加盖的东西都被计算在内,而且补偿标准都是固定透明的。
虽然一直有传言,标准有两套,有高有低。
那些有门路的人家,能按照高标准来量,而且测量的时候也不严格,本来是旧房,可能人家一个眼神,记录人员笔下的字就成了新房。
那样的话,赔偿的拆迁费可差远了。
赵会彬也早听说过,可他压根不信。
“我家不认识谁,也不搞那套。”就按照正常情况给他家公平公正地测量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赵会森啧了一声,“你不认识,我认识啊,放心把事情交给我,让他们先别量,你在家安心地等我通知,弟弟我肯定能让你家按照高标准去走。”
赵咏薇无语地翻个白眼。
连影儿都没有的事,就敢打包票,真是无畏。
赵会彬还是拒绝,说什么都不同意。
赵会森有没有门路,他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赵会森根本不会这么好心。
两人做了几十年的兄弟,对方什么人,他还会不清楚?
十几岁在生产队里干活,重活都推给他这个二哥,他跑去跟一帮小年轻玩时落了水,却跟他们的妈孔冬雪说是他没看好他。
他十几岁的大小伙子,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!
别人听了一脸的无语。
除了他妈,孔冬雪当时二话不说,就拿着树枝抽了他一顿。
二十几岁时,铁路局分给他们老赵家一个开火车的工作名额,当天夜里他被关在菜棚里。零下几十度的东北冬夜,他第二天烧得人事不知,根本没办法去面试。
大哥虽然姓赵,但不是他爸亲生的,不好意思跟他们哥俩争。
名额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最小的他的头上。
大哥死后,他非要分家,把大嫂孤儿寡母几乎是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