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聿键一愣,缓缓点头,“有道理,武王与任何人没有可比性。稷武王只是郡王,出身宗室又独立于宗亲,独成一系,他为何不给自己弄个亲王爵?陛下应该不会拒绝吧?”
这次换做顺一沉默,过一会摇摇头,“大哥应该没想过,我们也没想过,京城中枢的官员也没想过,可见在大伙心中,大哥已完全摄政大明,什么王不重要。”
“郡王、亲王,就算禅让,也应该有个合适的地位。”
“为何禅让?兴福陛下身体欠佳,天下人都知道,大哥做不做皇帝有什么关系,不影响他改革中枢,不影响麾下军士效忠。”
朱聿键点点头,表示接受这种说法,“武王安排宗室,就是回京做个富家翁,再无别的可能?难稳人心啊,或者像韩王、肃王、庆王、福王、崇王一样,死于暗算。”
“族爷这个问题,小子回答千遍,也没有不同的答案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进攻湖广、江西,会有很多藩王?”
“用不着想,大哥没有过多顾虑藩王,周王、瑞王、晋王、沈王都愿意回京,路就在那里摆着,兄弟们不会愚蠢的请示大哥如何处理。”
朱聿键再次仰头长叹一声,“哎,这就是皇家呐,没有人做错,又都错了,你明白英霍山到底有什么了吗?”
“有什么不重要,小子要杀人了,没有一刀砍不断的脖子,无论他是不是姓朱。”
朱聿键脸色一沉,“哼,朱明血脉,天潢贵胄,朱鼎顺为何不到湖广,还不是因为他知道,自己会面对无数天潢贵胄,让你们兄弟沾自己亲戚的血,以成就他无上伟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