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,您不可能找到答案。”
董其昌停顿几息,啪得一拍手,“此言精辟,解难真乃奇人,袁兄有佳徒,可含笑九泉。”
称呼说明一切,朱鼎顺再次撇撇嘴,内心暗赞,还是这些‘老艺术家’反应快,潇洒看得开。
朱鼎顺再次虚请一侧,“虎子,请前辈到孤身边落座。”
董其昌毫无压力到身边拱拱手,还拍拍朱鼎顺的胳膊,“袁兄说解难道理无敌,有空老夫还是想与解难坐坐。”
“好啊,麻烦前辈赐一幅万里山河图。”
“啊?想要画?这还不简单。”
朱鼎顺笑着点点头,扭头转向另一侧两人,“孔先生和刘先生是孤佩服的大儒,吾辈读书,只有两事:一者进德之事,讲求乎诚正修齐之道,以图无忝所生;一者修业之事,操习乎记诵词章之术,以图自卫其身。进德即修养美好德性,无愧父母宗祠;修业即钻研学问经典,以求谋食立身,此二者,俱与功名无关。”
孔贞运眼神一亮,“殿下大善,读书即为进德修业,单此一句,令人赞叹钦佩,殿下为百姓儿女免费提供海量学堂,教化之功前无古人。”
刘宗周哭笑不得,对是对,但武王隐晦提醒两人,不要热衷功名,不要热衷满足私欲,提醒他俩做个超然的局外人。
朱鼎顺没有等到刘宗周的回答,继续笑道,“侄儿承明不懂事,做事随心,孤代后辈向刘先生道个歉,您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刘宗周这次惶恐躬身,“殿下万万不可这么说,达者为师,下官当时醍醐灌顶,对承明公子感激不尽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揭过这茬。孔先生、刘先生和董前辈一样,都是家师至交,都是孤的叔伯前辈,请坐!”
朱鼎顺说的请坐,右手摆向董其昌一侧,高攀龙大乐,主动给两人让位,孔贞运和刘宗周对视一眼,无奈但又坦然的落座。
孙承宗请了三个‘大佬’,朱鼎顺与每人说了两句话,不带一点权势,却瞬间扭转乾坤,让他变成了单独面对。
高!
众人对武王谦逊附身,称呼前辈的行为赞叹不已,虎子把椅子摆到门口面对首位,中军大帐顿时变为十四对二。
孙承宗好像对这种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