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你陪陈大人回南阳,收编唐王麾下,查查左良玉和他们之间的联系,布置英霍山用兵,暂时无须进攻,试试招降马守应和张献忠。”
武王突然决定西线的军事策略,陈奇瑜顿时松了口气,您不去就行。
朱鼎顺又转向高攀龙,“高大人记一下,湖广地域过大,后年以岳州洞庭湖为界,分南北两省,岳州归湖南,省府建长沙,北以武昌为省府,保持大江全境在北省,方便河工治理。”
“殿下圣明!”
朱鼎顺又笑呵呵转向陈奇瑜,“陈大人懂了吗?”
陈奇瑜犹豫起身行礼,“回殿下,微臣明白了,但微臣建议大军火速占领大江以北全部州府,流贼劫掠成性,不降雷霆无法归治,倘若后患无穷,不如惩前毖后。”
朱鼎顺摇摇头,“这是弱者的道理,强者不这么看,陈大人对待唐王和流贼的态度截然不同,这可不是好现象。荀子曾言:不教而诛,则刑繁而邪不胜,教而不诛,则奸民不惩。”
陈奇瑜脸色一红,“微臣领命!”
“嗯,查清他们的底细,分辨流贼头领善恶,无论是亲王还是贼寇,孤用律法杀人,不会凭空对某人生气。”
“是,微臣明白了。”
朱鼎顺给虎子使了个眼色,“让孙承宗和钱谦益过来。”
陈奇瑜想躬身告退,却被虎子拦住,向身后的椅子歪歪头,示意他安静坐回去,然后才去叫人。
这里的武将除外,文官全是阁臣,不谈品阶,陈奇瑜的官途距离他们非常远,顿时坐立不安,怀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,河南总督朱国祯。
老头根本没瞧见,陈奇瑜心慌慌之际,朱鼎顺突然问道,“陈大人,有人去劝降过你吗?”
陈奇瑜双肩一抖,连忙恭敬回答,“回殿下,微臣与洪承畴、阮大铖、许誉卿,东林党人侯恂、魏大中、黄尊素,皆为同年。”
“所以呢?”
陈奇瑜看起来很纠结,且无法一句话完整表达,朱鼎顺笑了,“没关系,孤不会对溜嘴皮的人怎么样。”
“回殿下,洪大人与微臣只是三言两语,劝微臣不可动摇。阮大铖和侯恂却多次来信劝说,微臣均没有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