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
等候什么?
他们也不知道!
袁枢接了孙承宗和钱谦益带来的‘圣旨’,但没有放出来,老头已经追封为王了,南边的口惠听起来格外刺耳。
众人等待中迎来一个惊愕的消息,袁氏亲家、武王原来的合作者李家,被武王下令斩杀,袁枢收到通报后告知儿子儿媳,还苦口婆心安慰几句,袁家不靠仕途生存,不必在意,没想到儿媳还是受不了压力,第二天溺水了。
大丧期间袁家又办了个五日小丧,等待的人很焦虑,他们把这种情绪传染给其他人,搞得整个丧事很沉重。
这是废话,哪有不沉重的丧事,但袁家真不是,武王建议师兄按喜丧程序办理,袁枢也同意了,父亲生荣死誉都是顶尖,每日哭哭啼啼显得矫情。
亲朋好友轻轻松松前来祭拜夸赞一番,发生这样的事,直接见不到主人家,有些胆小之人怕出意外溜了。
戚戚然等到腊月二十四,突然从北面来了很多大佬,河南山东总督、布政使、按察使以及分守各府的佐贰官,大佬们集体前来祭拜。
朱鼎顺来了,以国葬规格祭拜老师,临近省府所有四品官必须到睢州祭拜一日。
下午的时候,虎子带着顺一二四、镇远侯、定西侯等武将到,袁家等候的人终于提起注意力。
但这一晚依旧安静,二十五清晨,寒风萧瑟中,站到袁家村高处,可以看到北面一片白云缓缓而来。
所有祭拜之人立刻头戴白帽站到山脚,目不转睛看着北方。
半个时辰后,围观的百姓个个大张嘴。
史册绝无仅有的大规模奔丧,武王不知从哪里找来海量白布,平原上一望无际的大军,白幡下垂,无数条白龙,士兵们个个素衣沉默而来。
五万人跟随武王奔丧,整个天地都在悲鸣。
丧礼包含初死、告丧、奔丧、殓、铭旌、作法事、出殡环节,朱鼎顺奔丧,就是最重要的殓和铭旌两项。
殓的环节,袁枢只给他留了一个形式,拜见遗体就可以。
铭旌是覆盖棺材的旌旗,上面会写名字和生前事迹,实际上的‘盖棺定论’环节。
这项仪式由武王来完成,所以是国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