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而知,无人抬辇,门里门外就这么安静对峙。
时间一刻一刻过去,巳时、午时、未时、申时…
张之音越坐越稳,除非你不出殡,咱就看看谁沉不住气。
在她坐凤辇里打盹对峙的时候,城墙上的百姓再次观看起了大军,下午东面又来了近十万人,不同于之前的大军,这次他们的火炮全是马拉的四个铁轮,还有四人抬着的连发枪。
万余门火炮,这么强大的武力,只有神才配当敌人了。
“大嫂!”
一声呼喊,张之音从梦中惊醒,猛得拽起轿帘,只见鼎六在外面躬身行礼。
大小姐内心乌云瞬间清空,嘴角泛起一丝得意,“还以为你们真是一个都不认我。”
“大嫂,小弟入京不会随军南下,京郊需要千亩地建军事学院。”
张之音脸色一冷,“什么意思?破虏可是你的女婿。”
“没什么意思!此处寒冷,小弟护送大嫂回府。”
张之音看他情绪毫无波动,更加不悦,但看一眼城墙上的百姓后,还是就坡下驴,冷哼一声,负手慢慢前行。
正阳门附近的百姓很少,门后的中枢衙门更加空无一人,就算朝廷不禁止,百姓对官天生的敬畏,也不会有人到长安街。
鼎六带着十来个亲卫,分散在两人周围,她落后张之音一步,到中枢衙门广场,大小姐突然停步了。
扭头问鼎六道,“只有你一人入城?”
鼎六明白她为何站这里说话,并没有躲闪,缓缓答道,“大嫂若有事,叫谁都可以,但我们只是兄弟,不是朝廷武臣。”
“自欺欺人?”
“大嫂怎么认为都可以。”
张之音深吸一口气,“最近我总想起在捕鱼儿海返程的时候,夫君喋喋不休两个时辰,你们大多听不懂,等夫君休息后,你们又厚着脸找我解释,搞得我每日绞尽脑汁。”
“呃~感谢大嫂,兄弟们永生难忘。”
“是吗?扣押我的儿子,对我视而不见,就是这么难忘?我和夫君是夫妻,他每日都有人在耳边吹风,你们是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大嫂说的不对!”
“什…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