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她不知怎么钻牛角了,解难越不在乎她,她越像疯了一样,那…那就把她关起来吧。”
小菊摇摇头,“她见不到那四人,见到也肯定是胡扯乱说,顺哥说过,大嫂一直认为自己是朱三寨的二当家。”
张维贤一歪头,极度纳闷,“二当家?”
“对,她认为自己一直把握前进方向,继承人的事被刺激,她现在想做头领,但她是女人,不会杀顺哥,只想控制。”
若是阅历浅显的人,肯定没听懂小菊在说什么,张维贤不仅听懂了,还听出这是朱鼎顺的判断,换句话说,武王不仅有准备,还不在乎。
果然如他所料,一切都在武王掌控中,也许亲朋撕裂的手段,在夫妻算计的痛苦面前根本不算什么。
大概朱鼎顺听说亲爹过世的消息,之音在他心中,只剩下‘孩他娘’这一个身份。
腹黑想想,朱鼎顺何不是放纵妻子,把暗处深藏的某些恶鬼勾出来。
张维贤想到最后,内心重重叹息,女人呐!
小菊看他突然佝偻着身子出门,连忙过去搀扶,张维贤甩手一下摆开,开口咒骂,“朱解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破虏与兄弟女儿定亲,却是为了麻痹他的母亲,父母权术算计,不仅牵连天下人,对老夫外孙太过残忍。”
“老国公此言差矣,光明之人看到的永远是光明,您为何不说,这是顺哥给大嫂留的退路和亲情安抚。”
“安抚?!哼!他是当朝武圣,圣人有什么亲情,他早说过,英雄是功成名就的枭雄。朱解难,张之音,一个只做不说,一个只看不想,全是神经病,十五年前的捕鱼儿海,老天怎么不淹死这两混蛋,做对鬼鸳鸯。”
小菊眼睁睁的看着英国公恶毒咒骂出门,自己也叹气一声,明天过后,又一个大明旧鬼会踏入黄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