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产、变相奴役百姓的犯人,主要是李择卿的亲信头领,不是李家之人,这是两个概念,孙子孙女什么都不知道,大王也不会牵连死罪,当然,李家财富收走了。”
几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怔怔呆滞片刻,朱恭枵突然一拍手,“武王清正光明,大明之福。”
宋裕本呵呵笑道,“周王殿下说早了,他们不是死罪,但他们也享受了不该有的富贵,后半辈子都在赎罪,税赋将会是别人的两倍,且子孙不得入仕、不得参军,无论是嫁入还是嫁出,他们的后代均不允许,换句话说,袁枢的长子和后辈已绝了为官之路,哪怕他是武王侄子侄孙。”
高攀龙闻言严肃道,“是否过于严苛?”
“严苛?高大人还是逻辑有问题,放到袁家就严苛,放到其余人家就正常?大王说了,给他们活路,不给他们前途,这是应有的惩罚,律法的核心在于警示预防,而不是事后重责,这才是治民。赵大人以此为准,廷议完善一下量刑。”
赵南星听明白了,也听出了背后的意思,权贵后代不能想当然拥有扣剥来的富贵,天下哪里都没有京城的‘老权贵’多。
“大兴侯入京,还有其他事?归治勋贵?”
宋裕本没有否定,“勋贵也是百姓,大明现在发放的是武职俸禄,不是爵位俸禄,但确实得查查所有权贵的家产,该是他们的大王多少都不会要,不是他们的,亲王也得吐出来,查一次,他们才能真正做百姓。”
“岂非有秋后算账之嫌?大明还未一统。”
“大王等不及了,宋某在大王那里听了一个新词,负债周期。
每个人的债务承受能力不一样,士绅豪商面对大灾大祸,可以承受好几年。而普通百姓,以日月来计算。
江南今年已经被我们买空了,单粮食就扔过去三千万两白银,加上水师从外海走私,各种物资不少于这个数。
七八千万两白银,江南士绅发财了,但百姓收入却在降低,工钱从去年的每日七十文,降到今年的每日五十文。粮布等基础物价又在翻跟头飞涨,百姓突然陷入极端贫困。
南京认为自己有千万两税赋,一跌一涨,两头挤压之下,真实购买能力顶多二百万两。
南京的官员马上就会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