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两千万人靠运河生存。”
“呵呵,这就是江南威胁我们的底气,他们肯定想不到,取消人丁税,商品转运暴涨,漕运量反而翻番了。”
“是,以臣估计不止翻番,至少增加了三倍,尤其是黄河到京城的北段,各地漕船完全不够用。”
“我们从江南购买了多少粮食?”
“回殿下,花了三千万两,实际也就市价两千万两的粮食,各地官仓全部爆仓,我们压着不放粮,以免对北地民生造成伤害。”
“不放粮是对的,孤告诉过赵南星,朝廷所有的存粮加起来,必须够大明百姓吃一年,这是盛世底气,永远不能变。人口流动,运输量增加、物资增加,附属商品也会暴增,让小商号自营两年,我们该考虑收商税了。”
“是,殿下乾坤在握,臣等有幸。”
“可你们想过没有,这是运河最辉煌的盛况,也是最后的热闹。车船运输这种行业,劳动人口密集,又全是青壮,最容易产生小团体,民间的团体必然是帮会,会带来数不清的纠纷。如何治理并分散聚集的海量人口,是朝廷下一步重点处理的优先事项,全国大规模修桥、修路、建工坊该开始了,回朝后下一份邸报,让各省总督、布政使上报计划,明年修路开支,不得低于两万万两白银,每个县都得至少有一个工程,大明得马上进入基建大发展时代,以消化越来越多的人口。”
众人齐齐躬身,“殿下圣明,大明百姓之福。”
朱鼎顺走到卢象升旁边,对他笑笑,“卢大人,孤能知道,你为何不回家,不到南边任职吗?”
卢象升好像对问题有点意外,忽闪两下眼,耿直问道,“微臣是大名知府,没有朝廷调令,不会离开属地,没有原因。”
“呵呵,老实说,孤听说你的行为后,的确有一点不悦,官府对待百姓的集体行为,总是走极端,有的人装作看不到,有的人却想不分青红皂白快刀斩乱麻。”
“大王恕罪…”
朱鼎顺伸手制止他的解释,“你是对的,孤早说过,若孤当初遇到一个敢于担事的官员,我们根本到不了塞外,甚至活不下来,前尘往事既教训,大明绝不允许再有贼民。孤不了解实情,随性而为,向卢大人道歉,孤错怪你了,卢大人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