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,可惜了,他们还不知道将来武艺没什么用,勤练二十年也不是两个月新兵的对手。”
朱鼎顺起身,胳膊挂在脖子上,以免摆动起来难受,缓缓迈步出门。
宋裕本看他似乎真的对梁敏不生气,笑着道,“姓叶的家伙非常害怕,搞得他们一个个畏手畏脚,其实我哪能一对三,非生死争斗,瞎玩罢了,咱们差梁敏太远。”
朱鼎顺翻了个白眼,“老子又不是傻子,你干嘛跟着我?李信联系到人没有?”
“联系人很容易,孙承宗显然不会出行,只能是曹化淳,李信原本计划让曹化淳巡视赵之龙驻地,那样容易暴露赵之龙,我拒绝了,让他重新联系,最好以犒赏的名义,让曹化淳到扬州府徐希皋的防区。”
朱鼎顺回头意味深长瞧了他一眼,扭头不再多言。宋裕本其实很紧张,面部表情平淡,心眼不知道转了多少圈,隐晦看了一眼自家妹子,给了一个搞定的眼色。
帝王的心思你别猜,朱鼎顺知道他在故意拖时间,也许他还要回京。
无所谓,某些时候细想一下,自己真可怜,没有特定的爱恨,也许这就是顶峰的人性,展现出来有点无情,加上事务杂乱,思维一节一节很不连贯,旁人既担心又无奈。
二百亲卫在武堂前整齐列阵,气势让大侠们很难受,看到朱鼎顺出来,连忙躬身虚请上马。
朱鼎顺对亲卫头领摆摆手,只允许二十人跟着。
亲卫离的很远,大侠们的马很慢,疗伤之后双方关系拉近,一群人有说有笑簇拥着朱鼎顺慢慢向前。
叶廷秀则抽空慢慢到后面无聊跟随的宋裕本身边,“侯爷,能指点一下吗?鲁西百姓感激不尽。”
同一个时间段的官,大概九成认识曾经的禁卫统领,宋裕本从无精打采中回神,意兴阑珊道,“没什么指点,大王有兴趣一切都好说,本官没兴致。”
叶廷秀难为情左右瞧瞧,“这…这…能否求王妃带着梁姑娘?我们已经获得袁太师同意。”
宋裕本再次瞥了他一眼,呵呵笑了,“没戏,有用的女子大王才娶,近些年再未纳妾,武王还需要一个武师帮助嘛?”
叶廷秀顿时神色黯然,文官都说武王好女色,时间长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