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过,不由得开口问道,“姑娘善使袖刀?阴手转换时有没有脱过关节?”
小姑娘看了他一眼,手下丝毫不慢,嘴里随口答道,“练武之人,谁没有脱臼过,我可以随时自己恢复。另外,小女子练的是子午鸳鸯钺和日月乾坤刀。”
“哦?女孩子家家的,为何练这么难的奇门兵器?”
“先难后易,为的是以后可以使用任何兵器,谁会带着刀溜达。”
“你爹打伤大…人,用的什么拳?”
“什么拳不重要,重要的是用力,这是瞬力。”
“呵呵,苦练武艺二十年,被两拳打晕,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“输就输了,有什么奇怪,赢的又不是你,得意什么。”
宋裕本摸摸鼻子,“宋某手痒,一会到前院赐教一下。”
小姑娘眼神一亮,“你有他厉害吗?”
“呃~不好说,但本官与武王多次交手,半斤八两。”
“啊!”躺着的朱鼎顺突然痛叫一声,梁小小连忙抱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怪这个人。”
宋裕竹拽了兄长一下,看妹妹和自己有话说,跟着她来到屋外。
“大哥,裕德在做什么?”
宋裕本还沉浸在技痒中,突然扯到京城,缓了一下才道,“小妹想说什么?”
“夫君既想与当事人打听清楚,又不想马上见到,他在犹豫,所以才到大名府。他说…他说小妹和梅溪会同时成为正宫。”
宋裕本又停顿了一会,“破虏在开封府的大军中,渴望见到父亲,他想去军事院读书,不想跟着虎子跑。”
兄妹俩各说各话,却很快沟通完了,宋裕竹又道,“我们都会面对京城的事,大哥是兄长,又是麾下大将,于公于私,都不应该让夫君独自面对,更不能让他亲自动手。”
宋裕本点点头,“小妹开心点,我来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