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,“怎么就是为国为民?”
“这得你自己去找。”
“将军是说,我们兄弟都是小侠?”
朱鼎顺被他这朴素的说法逗得呵呵一乐,“算是吧。”
“朱三寨算大侠?”
“两回事,稷武王的目标是改变权力架构,麾下的确有很多大侠。”
“将军也算一个?我看将军一身伤疤,还有火铳旧伤,根本不是商号的公子哥,领兵的宗室?”
“不是,我走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这是撵人的意思,两人只好起身客气两句,准备告退。
临出门的时候,朱鼎顺又叫住他们。
“梁头领,我突然想起有位前辈教育一个江湖人的话。你听听,这位前辈说:你这种年轻人我见的多了,懂一点武功,就以为可以横行天下,武功高强也得吃饭,走江湖是件很痛苦的事,会武功有很多事情不能做,不想种地,不屑去打劫,更不想抛头露面在大街卖艺,那怎么生活?有一种职业很适合,既可以赚点银两,也可以行侠仗义,否则肚子很快就饿了。”
梁敏对这种话领悟很快,“做杀手?下作。”
朱鼎顺摸摸额头笑道,“的确下作,但这是江湖人的理解。其实在百姓看来,武师做护院、护卫、随从、军士,这才是正途。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很简单的道理。”
“那也得看什么帝王,武王做皇帝咱就听话,其他人就算了。”
“别急着回答,刚才那句话,也可以送给叶大人。咱们换个说法,你这种读书人我见的多了,懂一点经史,就以为可以无所不能,熟读经史也得吃饭,做父母官是件很痛苦的事,现实有很多事情不能做,不想种地,不屑去贪墨,更不想厚着脸皮拍马献媚,那怎么生活?有一种职业很适合,既可以赚点银两,也可以行侠仗义,否则肚子很快就饿了。叶大人以为这种人在做什么?”
叶廷秀恍然大悟,“科道言官!”
“没错,这句话可以套给任何人,武王也一样,大家都得为吃饭妥协,为安稳妥协,为传承妥协,为大义妥协。不受约束、随心所欲之辈,本身就是在破坏别人的安稳传承大义。”
叶廷秀郑重躬身,“将军微言大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