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后的机会,若他失败而归,永远不会有人接触鲁西,无论是官府、商号、暗探,中原二十万骑军,只需万余人来鲁西走一遭,三天都不需要,鸡犬不留。”
“不是说不认识吗?又想起来了?”
“头你真是糊涂,他是武王殿下的身边人,殿下身边全是兄弟呀,至少是宗室,他失败而归,绝对不会有人再试着与我们交流,殿下问都不会问,鲁西几百年的经营,顷刻荡然无存。拒绝他,就是迎接武王军威,天下无人可挡武王一击。”
梁敏被他说晕了,“也就是说,张三受武圣指使而来?”
儒衫急得直拍桌子,“不是,殿下不会对鲁西感兴趣,是张三争功,他制止暗探,叫停大军,甩开官府,准备用商业归拢鲁西,这么简单的道理,老子没说清楚?”
不直白点说,梁敏怎么能绕明白,看向其余几位兄弟,“兄弟们怎么看?老子也不能做主呀。”
几人面色沉重,面面相觑,互相摇头,他们是江湖人,大口吃肉、大口喝酒、抱拳行礼、拱手切磋是行家,面对官府可以嫌弃,甚至可以威胁,面对禁宫至高权力,他们顿时与小鸡一样可怜。
其中一人沉默间突然开口道,“叶先生,您不能代替我们先接待一下这位塞外的朋友吗?”
儒衫人摇摇头,神色似乎哭笑不得,对马应试问道,“老马,你和大伙说说,这位公子怎么样?”
“看着还行,没有狗官那种架子,也不嫌弃咱们,关键是他眼神看谁都一样,连看船工兄弟也一样,很…很成熟?不对,是无所谓,或者一视同仁。”
梁敏接着问道,“像致仕归乡的大官?”
“不,就…就是一样,他对谁都一样。”
兄弟们面面相觑,到底没听明白他说了个啥,于是集体看向叶先生,儒衫再次哭笑不得道,“你们不是追求平等吗?面对真正平等的人,你们反而不认识了。他背靠绝对的实力,看谁都一样,权贵与船工对他来说都是一个百姓,无所谓高低。”
梁敏顿时懵了,“真有这种人?”
“头领,见见就知道了。”
“为何不能代替我们接待一下?我代兄弟们感激不尽。”
“叶某一露面,鲁西就死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