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是这样。”
“我很奇怪,开州不归濮州头领,而是范县做主?”
马应试一愣,“张兄弟如何得知?”
“昨晚我们住濮州,今日继续东去,这不是去范县嘛?不会是一直向东,出范县到兖州境内的寿张、阳谷,或者水泊梁山吧?”
“那倒不需要,就是去范县,我家头领照顾范县、濮州、开州三县百姓。”
“照顾?怎么个照顾法?聚众烧香拜大哥?”
“不,我们从不需要百姓供奉,张兄弟别误会,我们只是保证无人欺压良善,有冤能伸。”
“听起来不错,但也多事。听说你们习惯给自己取个江湖名号,我也有一个,马兄弟可以称呼鄙人为法外狂徒张三,武王亲赐。”
马应试这次停顿的时间很长,想明白了才缓缓抬头,“张兄弟有什么名号我们管不着,武王亲赐更是…让人羡慕,但我们不是以武犯禁的水浒梁山,您误会了,别一直嘲讽。”
嗯?!
朱鼎顺两眼一瞪,梁山水泊的人,不想提水浒?
马应试大概看出了他的疑惑,主动解释道,“我们是江湖人,讲究的是侠义,水泊梁山虽然也讲义气,但他们全部是逼上梁山的犯人,脑子里想得是酒肉为乐。您一直说水浒,是内心把我们当反贼,我们从来不反好官,更不反武王。当朝武圣取消人头税,兄弟们三省自由行走,日子很过很多。本来就是大明百姓,何来招降一说。”
朱鼎顺认真盯着他打量一会,“马兄弟是举人?”
“不,只是秀才,家中为某取这个名字的确是为了应试,可惜朝廷没好官,考不考也就那样。”
“呵呵,没好官,人云亦云的主观看法。”
“张兄弟认为武王麾下都是好官?”
“不,大王不需要好人做官,大王需要的是守法的能臣,好人做官不一定比坏人做官就好,无能才是祸。”
“有道理,果然是当朝武圣,气魄非凡。”
“哪里非凡?”
“能驾驭坏人做能臣。”
朱鼎顺哈哈大笑,“兄弟这个马屁不错,下次见到大王试试。”
此后两人再未谈话,双双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