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,两人没有多言,高攀龙停顿一会说道,“伯雅,这事老夫无法监督,但也不能对山东的按察使问罪,会打草惊蛇,我们请赵大人裁决吧。”
卢象升在孙传庭开口之前插嘴,“首辅大人能有什么办法,陛下也没招呀,高大人更是陷君上不义。”
高攀龙哭笑不得,“卢知府,孙大人只能在北直隶调兵,山东用兵必须李精白同意,三省地界用兵,得请圣旨和武英殿兵符。”
“两位大人,鲁西与大名府不同,用兵是下下策,他们不是有多大战力,而是消息灵通,人数众多,百姓包庇,大军做这事不合适,痛快一时,后患无穷。”
“卢大人有何妙计?”
“下官刚才不是说了嘛,常驻大军。”
得,还挺固执,又绕回来了。
三人沉默间,外面突然推门进来一个随从,紧张喊道,“三位大人,大王已到大名府。”
三人忙不迭起身,快速来到衙门口,吴三桂已进入大院。
“二位大人别激动,大王没有亮仪仗,是暗中前来,且大王也不在亲卫队中。大王说开州叛乱太过异常,可能明面上很难打听到真正原因,私服走访几日。”
三人本对吴三桂身后十几个戴镣铐的人纳闷,闻言齐齐一惊,“要坏事。”“大王危险。”“该死,立刻发兵开州。”
一人一句,把吴三桂吼得一愣一愣,大王刚刚五十人收拾了一股顽匪,能有什么危险。
卢象升刚才吼的是‘要坏事’,此刻向前一步,突然堵在两人身前,“不能,千万不能动,他们不会杀人,只为求财,若我们乱动,大王才真的有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