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鼎顺莫名其妙夸两句,扭头下瞭望塔。
顺四和亢嗣鼎不明所以,连忙跟上。
回窑洞的半路,朱鼎顺又突然转身,“山中人越来越多,野果林必然遭到破坏,你有统计过吗?”
亢嗣鼎反应很快,“回大王,山路都由我们勘探,破坏果林得赔偿。”
“赔偿野果林?过分了吧?”
“大王,这是您的山呀,山中没有田,山里的一切都是王土。”
朱鼎顺,“……”
顺四看老大眼珠子一动不动尬住了,连忙躬身,“大哥,我们花钱雇佣山中猎户守山,没有亏待他们。”
朱鼎顺一伸手,僵硬摇一摇,“不是这回事,人越来越多,必然会破坏果林,是不是有很多倒霉人?”
“那没有,山中的聚集点在河边,都是我们自己修的路。”
朱鼎顺不知道该问什么了,旁边的亢嗣鼎接茬道,“大王,内库增加皇庄皇田都会与百官闹意见,以小人看,您可宣旨无主之地均为皇家所有,靠山吃山,不一定比种田差,既堵住那些聒噪之口,也显示您胸怀,还能避免以后有人与内库抢生意。”
真t神想法。
朱鼎顺哭笑不得,摇摇头没有说话,返回自己的窑洞。
本来一肚子无名火,被亢嗣鼎直白的封建生意逻辑打败了,其实错的也不是亢家,是他们太聪明了。
生意就是要垄断,简单至极的赚钱逻辑。
错的是自己,帝王还有可笑的愤青思维,寻觅不公、扶持弱小,多么不切实际,脱离时代的权力基础。
落脚的窑洞在阳坡正面,从山后绕过来,窑洞院子前停满战马,朱鼎顺一愣,虎子这么快就带大军到平阳府?
门口看到院中翠绿色衣裙的宋裕竹,萧瑟的寒风中顿生暖意,朱鼎顺一下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美女微笑相迎,猛不防被抱起,进屋先干一杯。
秦孝明向院中亲卫挥挥手,众人立刻退了出去,亢士栋也来了,他有很重要的事汇报。
先向顺四说了一遍,把顺四再次搞得郁闷无比。
高迎祥投降袁崇焕时,手下的人马齐全,但李自成在潞州驻军,平时就游离在中军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