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督身边的兄弟执行规矩,尽量保证自己有时间考虑未来,避免因单纯的好恶出错。
权力的本质是一种互惠互利的信任关系,您理解这句话,就知道顺哥在做什么,他天生具有人皇思维。”
梅溪思考了一会,脑袋完全乱了,“那夫君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哈哈,私事毕竟只是顺带,主要是在观察民心、观察民意,为中枢改革一个有道架构做准备,他不可能事必躬亲。成立一个能让继承者与权力本身互惠互利的信任架构。这样的胸怀何其广大,没人能帮他,那就到身边做女人该做的事。”
梅溪想了一会,喏喏说道,“妾身什么也不知道,也不会骑马出行…”
小菊握住她的手笑了,“嫂嫂过段时间到养心殿后的毓庆宫常驻吧,虽然不符合规矩,后宫却闲置很久了,悄悄住进去应该无人多嘴,守着他的公房过一般日子,家里这么多孩子,翰林院有的是人抢着做老师。”
梅溪脸色一红,这才反应过来,小菊一直劝说的目标是宋裕竹。
宋裕竹想了一会,脸色同样微红,“我过去和表姐道个别,估计明年夏秋季才能返回。”
小菊没有拒绝,稍微点点头道,“好,大嫂可先一步离开,无需等待虎子大军,顺哥三日前已过黄河,在山西平阳府与顺四汇合。”
就这么说定了,宋裕竹去换衣服,小菊则和梅溪来到她的院子。
这里还有一个小不点呢,梅溪和她逗弄了一会,疑惑问道,“殿下不回禁宫?”
“等等大嫂!”
梅溪两眼忽闪,看起来在使劲想为什么。
她这样子把小菊逗笑了,点点头道,“没错,我故意支开裕竹嫂嫂,顺哥与张之音的感情很特殊,一旦变成纯粹的权力问题,会波及很多人,这京城的权贵估计大部分躲不过。
裕竹嫂嫂才是张之音的护身符,她在京城就大错特错了,得到男人身边,保证顺哥不会变成一个无情的帝王。女人想问题就是这么可笑,对她好,还得与她玩心眼,否则她不会接受。”
梅溪想了一会,依旧没明白她在说什么,犹豫着道,“夫君是大英雄,为何在女人身上踌躇,朝政何其繁杂,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牵绊。”
小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