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就连领军也带着他,不知学的怎么样?”
“情妇和小姑子的身份都没资格插手武王家事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
“呵呵,大嫂不用这样一直呛小妹,我又抢不了你的正妃之位。陛下中毒,裁决司和胖熊一年都没什么头绪,小妹能请大嫂指点一下吗?”
张之音停顿了一会,眉头一皱,“我能指点你什么?”
“禁宫就那么多人,不是勋贵的路子,就是内侍的路子,内侍显然不可能,只能是勋贵,大嫂当然能指点一下。”
“你怀疑现在文华殿的勋贵有逆贼?”
小菊点点头,“显然如此!”
张之音停顿了一会,缓缓摇头,“不可能,勋贵不会做这种事,他们就算争得头破血流,对底线也很清楚,绝不会碰宗室的血,更不用说弑君。”
“那成…”
“我知道你马上会说成国公,那是特例,目前勋贵没有这样的人,他们任何一个人乱动都算拆我的台,换而言之,就是拆他们自己的台。”
小菊歪头想了一会,点点头起身,“小妹告退。”
张之音看着小菊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廊道拐角,嘴角一撇,眼里全是不屑,好似嘲讽山里的女盗匪目中无人,只长了一张脸蛋。
小菊并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到中院与梅溪说了几句话,两人一起到侯府,后院现在放不下她们,除了上课,梅溪平日在对面。
进入侯府前,小菊回头望了一眼王府,嘴角同样带着一丝微笑,“嫂嫂,你说什么样的女人,会迫不及待对小妹展示敌意呢?”
梅溪哪有她们的脑回路,闻言疑惑道,“夫君的妻妾怎么会对您产生敌意?”
“呵呵,当然有,女人都是敏感的小心眼。”
梅溪黯然道,“夫人很不甘,一年都没有和妾身说过一句话,殿下不用生气。”
“废话,她不敢!过犹不及,她怕控制不住情绪露馅。对其他人就不一样了,炸刺点可以掩盖不安。”
“什…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其实最应该感谢代悯王的是你。原先你最危险,他这一去,谁都不敢动你了。”
梅溪两眼大瞪,还想问一句,小菊却微笑着摇摇手指,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