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本来就在乾清殿门口,此刻这里站满亲卫,荷枪实弹的两千人,也不知什么时候入宫。
十几年没有开门的养心殿,广场上有点杂草,寒风中特别萧瑟,大殿…被拆得只剩下主体结构。
养心殿后面就是西六宫之一的毓庆宫,同样是亲卫严密的守护,连墙上和宫顶都有人。
魏忠贤点头哈腰到虎子面前,“大将军,银子不在养心殿,我们白拆了,在毓庆宫的院里。”
虎子点点头,“西宁侯说过,毓庆宫改造次数最多,连花园都动了无数次。”
众人从养心殿前厅进,走廊道直接入后宫,眼前的场景让他们瞬间气短,转瞬又想骂娘。
张维贤仰天哈哈大笑,“陛下啊陛下,看看你做了什么。”
高攀龙更是站都站不稳,扶着墙大骂,“大明所有问题,就是因为这些黄白之物,果然是有因有果。”
虎子这时歪头看了他一眼,“高大人,感慨一句可以,若你就是这想法,都察院并不适合你。大明士绅富得流油,大明朝廷又穷的揭不开锅,国富不等于国强,诸位大人好好涨涨教训。
国公家家有千万两以上,侯爷们也有五百万两到一千万两不等,他们会拿出钱交税吗?
不仅不会缴税,反而田产店铺越来越多,银子越来越多。
大明所有的问题就在这里,人人都想通过朱家获得权力、剥削贫民、聚拢财富。又不想出一点力,一个个貔貅似的只进不出,大明才到如今地步。
新税法对任何人都很公平,对我们自己也一样,若是不服,那各家世代积攒的财富都会收入国库,想必我很快就能给大伙做一点示范,先从山东孔家和藩王开始。”
闻言一群人戚戚然,顿时摆正心态,好好感悟一下这里的问题。
一摞一摞的金砖银砖从地下翻出来,毓庆宫院子里摆的满满当当,还有金银器制作的家具,完全是个藏宝库。
众人到地坑旁边看看,里面似乎很大,勋贵们面面相觑,万历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藏这么多银子的?
藏银子不告诉儿子孙子,那藏起来做什么?
张维贤猛得明白了什么,向虎子大叫道,“福王和郑贵妃知道这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