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鼎顺点点头,闭目靠到椅背不再言语。
众人一看,很明智的躬身行礼无声退出大帐。
大帐只剩下一家人,别人都没有话,朱承武好像才反应过来,大祭的人群里没有梅溪和徐素素,让他失去了依靠,也没有人替他‘谦虚’。
“父…父王,为何让孩儿做?”
“因为你已明白何为民主,因为你向死而生,这是承武应该得到的奖赏。”
回答他的是小菊,朱鼎顺连眼皮都没有动。
“姑姑,可我不想要这奖赏,听说…父王说了,君王都不是人。”
“当然不是,是圣人。”
“这不是唐高宗、唐玄宗的称呼吗?”
小菊差点被一句话气得破防,气恼又不能胡扯,鼻子哼了一声,压下不悦认真道,
“才德全尽谓之圣人,指知行完备、至善之人。所谓聖人,上左有耳以表闻道,通达天地之正理;上右有口表以宣扬道理,教化大众;下边的王代表统率万物为王之德,德行遍处施行。”
她姑姑很快明白因材施教的关键,朱承武果然被一句话给噎住沉默了。
大厅里针落可闻,不一会响起平稳的呼吸,张之音愕然回头,武王果然睡着了。
大小姐回头看了一眼二喜,后者抿嘴微笑,没有说任何话,到一旁展开一个毯子,到首位盖到朱鼎顺身上。
张之音不会对她生出多余情绪,起身裹着披风来到大帐外。
卯时天亮,但太阳还未升起,军营并不全部是帐篷,沿着丘陵中间连绵不绝的营房,平时这里是个物资中转站。
远处的高台很威严,上下三层百长供桌,上面摆着上千道吃食。
最前面全牛全羊全猪各一排,这么复杂的准备一夜之间具备,塞外的富裕和武王的权威可见一斑。
张之音突然发现,这里的日月旗和龙旗很少,九成九是元宝大刀旗。大小姐看着门口烈烈飞舞的大旗发呆。
元宝大刀旗被两次修改,早没有十多年前的匪气,元宝大刀图案底色是一个大鼎,两侧各有一把出鞘利剑指天,下黄上蓝,意味顶天立地。
这样君临天下的英武,本该属于自己,武王妃没做错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