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鼎顺轻咳一声,告诉她昨日的事。
朱承武一路奔马、一路叫嚷他是武王的儿子。
在他心里,他死定了,他愿意吸引更多的人去追他,根本没想自己能到哈喇慎营地,满脑子尽量跑、使劲跑、越远越好。
当马匹口吐白沫跌倒的时候,他被重重摔落,最后的意识,是拿起短刀插向自己脖子。
好在马越跑越慢,亲卫已经追到身边。
小菊听得大张嘴,与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一样,这孩子这么憨?
房间内又安静了,朱承武眼珠子忽闪忽闪,证明他没睡着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他才紧张道,“父王,孩儿听过了。”
小菊差点一口血喷出,敢情你的第一反应是个这,以后怎么教导。
朱鼎顺不以为意,孩子这是才准备交流,得自己问,
“听过了,有什么想法?”
“父王,您…您为何以前又狠又绝,现在…现在很谨慎?”
“因为英雄都是功成名就的枭雄,以前为做枭雄,后来为做英雄,现在为做自己。”
“做自己?”
“对!”
小孩子又沉默了,过一会抬头道,“对不起,孩儿不懂。”
教导孩子,朱鼎顺不能自己夸自己,无所谓摆摆手,对小菊道,“安排他休息吧,累坏了,也许明天会不一样。”
小菊点点头,亲自拉着到外边,带到了东厢房。
承武不需要下人伺候,大多数三寨的孩子都不需要,自己熟练洗漱,不一会就沉沉睡着了。
小菊吩咐下人在外间守着,别忘了给火炕添柴,回到正屋发现朱鼎顺不见了,原地呆立一会,灭灯回到卧室。
朱鼎顺在暖炕头静静躺着,猛不防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顺…顺哥,书房给你生火了。”
“废那劲做什么,今晚在这里挤挤。明天回北寨过年,你想去吗?”
小菊忽略后半句话,似乎不悦,冷声道,“顺哥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若我有一天掌天下大权,会册封你为大长公主。”
“小妹不感兴趣。”
“不,你得有兴趣,朱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