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再无一人多言,朱鼎顺摆摆手,“散了吧,各自准备,孤休息几天和夫人孩子们到海兰珠城,然后会到北寨等中军!”
众人躬身道一声晚安后离开,朱鼎顺随后回到后院,让下人弄点吃的过来,他饿了。
张嫣一直在主卧陪他吃饭,搞得朱鼎顺很郁闷,多次向她皱眉示意应该离开。
没想到张嫣呵呵一笑,“我现在倒是明白你在找什么样的继承人了,开国之皇的痛苦,任何人都无法领会,因为他随便一个行为,都会变成后世效仿的典范,无论好坏。”
“那你说我在找什么样的继承人?”
“内圣外王呀,你看鼎五马上就明白他需要做什么。而且他也明白郎君为什么不带兄弟们从陆地西征,武王的兄弟不能做刽子手,但事情不仅需要做,还得做彻底,转一圈还得兄弟。”
“你想多了,西征第一件事,孤就是要教会孩子们不要脸。孤说了平推,你知道什么叫平推吗?清空所有统治,凡我疆土,必须讲汉话穿汉服。”
张嫣眨眨眼,“那你为何不明说?”
“光说不练有什么意义,文明对文明的压制,血流漂杵是常事,这一代人都会经历。我们承担了杀戮,罪在当代,利在千秋,从废墟中重建的文明,才更加有活力。
否则我为何驱寇?为何对江南诛心?
这是全新的变革,不要总是阴谋论看待我的行为。
大明内外征服的过程不同,中原百姓只不过换个头领,外面的百姓得彻底换生活习惯。
宗教比人类统治历史短多了,从史册看,宗教不过是统治阶级强加给百姓的生活习惯,我强制改变,有什么稀奇?何况我是传播中原更加优秀的文明。”
张嫣,“……”
扑哧~
一旁静坐的张之音忍不住笑场,“夫君不会对这种事产生心理障碍,不服就是罪,没什么可纠结的。上位者的痛苦是孤独,不是舍得选择。”
朱鼎顺把碗筷推一边,抱茶杯漱口摆摆手道,“我累了,你们有事商量出去,不要吵我。”
里面是个炕,回到卧室扔掉衣衫钻被窝,刚躺下,身旁钻进来两个身影,朱鼎顺大恼,张之音却一把按住他,
“夫君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