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之材。”
“什么是大将之材,孤为何看不出来。”
“狡黠,敏锐,仗义!”
“是你自己看出来的?”
“是…是呀!”儿子完全不知道刚才他的选择代表了什么,明明是别人的话,他说出来还是这么‘自信’。
“很好,刚才承明下跪,我儿为何无所意动?”
“长兄脚踢梅武兄长,本就错了,父王道歉,长兄作为后辈如何承受,应该下跪请罪。”
“不错,说的很好,让爬犁停车,和梅武到后面去吧,你素素姨娘需要休息。”
两人走后,车厢更加安静,朱鼎顺抠抠下巴道,“孩子们的名字起得乱七八糟,武儿和他妹妹应该恢复朱姓,就叫朱承武、朱承艺、榻上的小儿子叫朱承志,就这么定了,回京以后到县衙给他们改名。”
“夫…夫君,这有何意义?”梅溪很紧张。
“当然有,破虏是先帝赐名,除了他以外,所有孩子均以承字辈取名,包括兄弟们的孩子,各自取一个字改名。承明是我取的名字,这个名字不错,原先就不该让你们随便取。”
梅溪不敢说了,示意另外三人说句话。
她们更不说,且她们不了解原委,武王做事很果断,可能这事已经纠结很久了,孩子们有正式辈份是大好事,干嘛多嘴。
只有秦孝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梅溪,这是武王的第一个女人,与武王祖母出身一样,却比祖母命运好太多,大概以后也能立庙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