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九一身亮甲,手握大旗,往校阅台一插,“兄弟们,以后我们自号大湏,杀贪官、灭土豪、均田地、永不纳粮。”
又是几百人带头高喊,跟着两万人高喊,“杀贪官、灭土豪、均田地、永不纳粮!”
班九点点头,拍拍身边的虎子,“兄弟们,这是我兄弟,他叫洪大,他读书识字,曾是大明兵圣的小头目。别激动,稷国公才不会杀我们,他老人家更知道贪官该死,我们像解难营一样,保家卫田,杀尽天下贪官。”
“向解难营学习,杀尽天下贪官!”
稀稀拉拉的高呼,让远处看戏的赵范两人眉头紧皱,内心暗叹,他们不这么说,宁夏配合的近万人还真不好节制,但有点早,火势正猛,抬出一尊大神对士气不利。
接下来的戏,让范文程看得浑身发冷,赵南星却哈哈大笑,高呼妥了,这才是稷国公的大智慧。
只见一个小兵被带上高台,班九一拍他,对台下大叫,“兄弟们都认识吧,镇远堡的林三,一家五口,种了二十亩地,结果父母累死了,哥哥累死了,姐姐被千户抢去做小虐杀。
镇远堡千户狡辩,说他不该死。老子从不随便杀人,来人,带千户上来,大伙听听,他该不该死。
咱们大湏讲道理,所有镇远堡的兄弟都可以上来说,论罪,复仇,清算,然后大湏义军去解救更多的边军兄弟。”
林三被推到前台,看着下面的人头有点晕,回头迎上九侠鼓励的目光,突然破嗓悲腔大叫,
“千户该死啊,一亩地五斤粮,我家也该有百斤,可他说我们活着,定是因为偷了他的粮,一年只给三十斤。
母亲只不过吃了一口青粟米,就被家丁强迫劳作五天,活活累死。
父亲一人,十天翻地二十亩,活活累吐血。
哥哥小小年纪就给千户放羊,他到死也没穿过一身衣服。
我姐姐才十三呀,吃不饱穿不暖,这个禽兽就要带回家里做小,三天后就成了一具尸体…”
台下突然高呼,“杀了他,杀了他,腰斩,为林家报仇!”
接着更多人高呼,“杀了他,还有他的家丁,为兄弟们报仇!”
班九还真就押上来二十个家丁,哭诉求饶更加让校场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