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皇帝微微摆摆手,睡着了。
袁可立把信王拉起来,躬身退出偏殿。
老头以后会为自己这个动作后悔死,因为信王秉性难移,只有十六岁的孩子,还没消化皇帝掏心窝的话,就被他粗暴打断了。
袁可立和张维贤一左一右把信王护在中间,三人一起站到大殿众人面前。
“圣谕,信王此刻起监国,住十王府,一切礼制以亲王爵。信王以全权出使辽东,副使内阁孙承宗、五军都督府英国公、礼部尚书周道登、孙传庭加衔副都御史代都察院。初八启程,轻装快马,京营护卫赶往锦州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朝臣散去,周王让两个太医守着皇帝,他自己则从偏殿出来,到乾清殿广场做起了五禽戏。
日夜守着皇帝,常出来锻炼筋骨,禁卫见怪不怪。
大约半个时辰,西宁侯巡视禁宫的时候,两人笑着说了几句话。
宋光夏继续巡视,很自然来到仁寿宫。
张之音又在,忍不住训斥道,“之音,你入宫太多了。没什么事别来,现在应该避嫌。”
大小姐还生气呢,“舅舅,外甥避什么嫌,有胆陛下和信王让外甥去找夫君。”
宋光夏一愣,摆摆手揭过这茬,侯夫人明显是质子,短时间肯定无法离开。
“刚才周王告诉我,让侯府给解难传个信,陛下知道魏忠贤是侯府的人。皇帝不怪他,也不怪解难。都是为了传承,他装作不知道,希望解难给皇帝一个面子。”
扑哧~
张嫣直接就笑了,“舅舅,您禁宫混了一辈子,怎么被一个老实人三两句就诈出实话来了。”
宋光夏眉毛一跳,歪头想一下周王刚才的表情,刹那脸如猪肝。
“表哥会提督京营,夫君在京城埋了很多后手,这些事让您放心,警惕性下降了。”
西宁侯还是很尴尬,其他人也就算了,怎么能被周王诈住,哎。
“皇帝肯定不知道,我了解他,否则不会让魏忠贤全面掌内廷,更不会说出来。定是周王在假传圣意,换句话说,他希望郎君给周藩一个面子。
在周王眼里,这天下只要姓朱,只要夫君有本事让天下人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