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发呆的幕府将军,“三哥,这绝对不是一般火药,暂时不可能有人学得来。”
秀忠机械般扭头,“我们到底需要付出什么?”
“他想要的一切。”
郑芝龙来到中军,远远得看着大将军的两位女眷已经先一步抵达,与百多名鞑靼人骑马离开。
朝鲜四名文武战战兢兢匍匐在身后,朝鲜王被亲卫直接踩在脚下,因为他挣扎,四肢被砸得扭曲。
朱鼎顺还坐在石头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郑芝龙觉得他是不想闻血腥味,实在太呛了,上风侧都这么呛。
毛文龙从南边骑马来到中军,跳马躬身,“大将军,汉城宗室和贵族家眷约三万人全部缉拿,两万朝鲜兵诛杀一半,金鎏并不在汉城,估计在平壤城。”
朱鼎顺拍拍屁股站起来,“我不想见他们,除了四位大人家眷,全部枭首,让剩下的一万人来此处筑京观,连夜筑,明日清晨未完成集体枭首。”
“是,末将亲自督造。”
“这里是大明将士流血打下来的疆土,亵渎者格杀勿论。让怀恩君李德仁带着四位大人督造,朝鲜应该记住这个教训,愚蠢的流血。”
朱鼎顺说完跨上虎子牵来的马,头也不回的转向东边,沿着山脚去收拾平壤城里的蠢货。
山上的观众走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主将把他们忘了,一堆人站在山头吹冷风。
太阳西下,南边花花绿绿来了很多人,惨烈的场景让所有人惊恐着后退,这比那一刻钟还可怕~
菲利普跪地大叫,“天呐,他是撒旦,我怎么会落在撒旦手里。”
德川秀忠吩咐武士头领们到海边上船去,扭头向消失在山脚的中军追去。
倭国已经有这么一次了。
贵族同样一个不留,只不过大名很分散,没有这么震撼,让德川家忘记了明国刀杀起人来又快又绝。
再一再二不再三,郑一官说的对,只需要一刻钟,东海的形势就会完全改变。
平壤只有东西两个城门,放中原就是个小城,里面此刻拥挤了十几万人。
阿敏大概以为有人做肉盾,他们暂时安全。
想多了,朱鼎顺才不会纠结于这点道德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