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儿,太下作了。
送又不能送回去,麻烦。
与郑芝龙打得这个时间差倒是刚刚好,俘虏一个没有兵的头领,完全没有用。
正面搞定他,才能搞定一官党。
怎么搞定却是个技术活,总不可能让这些疯子又扑上去杀人。
头疼!
完全把老子的计划打乱了。
本来准备向东奔袭,悄悄骑到京都头上,回程再收拾他的。
朱鼎顺展开海图挠头沉思半天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船舱突然传来婴儿的哭声,声音响亮,把所有人拉回神。
再看一眼角落的两人,朱鼎顺缓缓开口,“抱歉,只想送封信,这些家伙太不听话了。松浦先生,听说你信佛,一饮一琢,莫非前定,兰因絮果,必有来因。这就是囚禁别人妻儿的报应,都是缘分,缘分到了,松浦家也该死了。”
脑后一撮小辫子的松浦昌刚想开口,朱鼎顺又摆摆手,“枭首,首级装盒子,给本官的大鲲送个小礼物。”
亲卫把松浦昌拖出去,朱鼎顺看向田川,“翁先生,人抓都抓了,再放显得老子怕事,给你一条小船,去长崎通知郑芝龙。哦,可能他已经知道了,可惜回程得三天,本官时间紧迫,就不等他了。”
田川大概无法及时理解他北地官话,愣愣的反应了半天,“大将军不去长崎?”
“哈哈哈,长崎是幕府直辖地,富裕应该冠绝关西、九州、四国,本来是想去的,但本官突然想去会会天皇,会会征夷大将军。小小倭国敢自称天皇,小小倭国敢自称大将军,这t不是侮辱天朝、侮辱老子嘛。”
田川又停顿了一会,“大将军,小女只是可怜人,孩儿幼小,有损大将军气魄,鄙人会劝一官好好与大将军谈谈,海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,也没有你死我活的仇怨。”
他这次说的有点长,朱鼎顺也和他一样,停顿了一会消化他的闽南话。
这年头沟通好费劲,朱鼎顺挠挠头,拿起桌上的炭笔,大手一挥,写了几个字,推到桌前。
“来人,给翁先生准备一条快船,送他到平户海峡,任何人不得无礼。”
亲卫把翁昱皇带出去,把信和一个盒子塞到手里,放下大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