肫哲负手突然停步,扭头对着她,“男人的事,没有对错,只有成败。有没有我都没有多大意义,不管入侵朝鲜的是谁,我的男人都不会把我置于险地。”
宋裕竹被噎了一下,再次跟上,这回却是肫哲主动开口,“劝劝夫人,管咱们这些女人做什么,我们的男人让他接触塞外的兵事,她没有计划吗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家里就我一人不用做事,只需要搂着他睡觉。”
肫哲斜眼扫了一下,满脸嫌弃,“不要脸。”
“哈哈,你嫉妒。”
“嫉妒的可不是我。”两人脚下很快,到外城大街分叉口,肫哲指指侯府方向,“二夫人要跟着我吗?”
宋裕竹很潇洒,“算了,反正我的时间多,对你的事不感兴趣。”
说完扭头带着两个护院向侯府走去。
肫哲原地站了一会,望着二夫人背影自言自语,“难怪呢,就算性格做不了侯夫人,起码赢了男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