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夫人,顺五管理纺织工坊,鼎四管理压轧、锻打工坊。曹东主做原料收购,与工坊不是一回事,其实所有事都是熊大总调,他这不是还没到京城嘛。”
张之音眼珠子一转,“那个陈尔东是怎么回事?夫君交代过你?”
“夫君来京前就交代过,陈尔东原本是新平堡的千户,这家伙领兵稀松,做生意是一把好手,夫君让管理兜售之事,与曹东家一买一卖。”
“那刘家两兄弟呢?”
“刘大叔和刘二叔夫君很看重,他们不会在工坊,刘大叔已到匠作所任千户,刘二叔应是到蓟镇炼铁和购买铁料。”
张之音苦笑一声,“原来不用我安排,你们自己就知道做什么。侯府看总账就可以。”
几人讪讪一笑无语,张之音又吩咐小鸾小纨找一些锦衣卫家眷中识文断字、见过世面的妇人帮忙,让四人离开。
大小姐沉思间,丫鬟又汇报,海兰珠想到鸿胪寺探望父兄,今晚住崇文坊的别院。
张之音脸上猛得闪过一丝不悦,最终忍着不愉快同意了。
她忘了旁边一直陪她干坐的宋裕竹,二小姐坐不住了,“表姐,她是鞑靼女,不知礼仪,您生什么气,反正又不在侯府常驻。”
张之音被叫回神,翻个白眼,“出征看着点,肚子太不争气。”
宋裕竹脸色一红,转瞬又一撇嘴,“夫君让我多陪他,不需要太早做母亲。”
张之音眉毛一跳,两眼大瞪,“你…你们节育?”
“没有,哪有。”宋裕竹躲躲闪闪,“夫君让人家多陪他嘛。”
“敢当媚狐子,姐姐打你。”
“什么媚狐子,说的太难听。”
“敢说不是?家里还有五个没开眉呢,夫君光顾着陪你了,养那么多妾室不开枝散叶做什么。”
“关人家什么事,是夫君不喜她们,或者觉得小了点。”
张之音眉头闪过一丝黑线,这侯府她谁都能教育,就是对表妹没招,以前不是这样的呀。
不知咋滴,那个混蛋对表妹馋的很,徐素素一听怀孕后根本没去过,连那个女真公主也没去过。
对了,肫哲是唯一在侯府中院有公房的女子,与李信那个家臣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