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抚宁侯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老夫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
“魏国公?”
张维贤眨眨眼,竟然笑了,“你小子怎么知道?”
“很简单,他不死,死得就是南边来的年轻人,忻城伯嫡子赵之龙。”
“这个也不行,换一个!”
“岳父大人说京城勋贵与南京勋贵相看两厌,原来是假的呀。”
“相看两厌是皇帝需要,老夫是勋贵头领。”
“哦,两家有生意来往?”
“互通有无。”
两人说话很快,又干货十足。
朱鼎顺摇摇头,“算了,杀谁不杀谁其实我也不知道,等封赏后才能知晓。”
“为什么非得杀人?”
“因为有人想控制我呀。”
“控制你的是皇帝,是老夫。”
“嘿嘿,您倒是敢作敢当。这对我没难度,破局很简单,客巴巴不就是我杀的嘛,阳武侯不就是我杀的嘛,吓唬不了我。”
张维贤闻言端起茶杯轻轻抿一口,表示承认他的实力。
“你知道徐希皋对皇帝说了什么嘛?”
“说我年轻沉不住气呗。”
“知道就好,陛下大概想拆撤一部分京营,然后由解难营来充任,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太远了,不知道。”
“不远,你得准备。老夫没时间和你经常交流意见。”
“岳父大人,咱们不用交流,您怎么都行,前后左右中都督府,三千营、神枢营、神机营都随便,小婿听着就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您不是说小婿是塞外的王吗?京营对我没意义,解难营就算入京也是部分兄弟,大部仍在北疆,就算换个名字,还是朱三寨的人。”
张维贤摸摸额头,叹气一声,“你是宗室,陛下有点想当然啊,当年老夫用一万多条命都没有让朱三寨臣服,虚无缥缈的名声当然也不行。就算朱三寨愿意回京做贵人也不行,这世间不可能人人都满意。”
“不,名声可以,得看什么名声,封侯封公肯定不行。朱三寨之所以是朱三寨,是因为养活了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