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理由,让亲卫背你去。”
朱鼎顺把空碗递给郭玲儿,向外望了一眼,午后?
“别看了,还有一个时辰下值。我让信王回十王府了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
朱鼎顺脑袋木木得,感觉转不起来,双手敲一敲提神。
“昨晚在朱国弼那个地方可能吹了夜风,这家伙还是个行动派。”
张之极听字面理解,很快明白什么意思,点点头道,“他是个闲人,闲人做掮客是常事,慢了会坏事。”
“王允成告诉我可以找抚宁侯谈谈,想不到还是关键人物。”
“狗屁关键人物,你是大将军,尚方剑持身,近五十万边军大将,去找他要什么答案。他不配,父亲晚上告诉你,别乱串门,更不要和一些边角料谈话。拉人杀水局,这种江湖骗局上不了台面,你也不需要坐庄,庄家也是推出去的棋子。”
“大舅哥霸气,我大概懂了,我们是东主、定规矩的人。”
“我让国公府把父亲的车驾赶过来,你坐马车去吧,别拿什么可笑的礼品。”
张之极说完就撤,郭玲儿在隔壁准备了热水,朱鼎顺往浴盆一趟,瞬间清醒多了。
还是没睡好,用脑过度了。
郭玲儿在身边给他轻轻做脑部按摩,舒服了不少。
“梅溪去新院子了?”
“是啊,昨天带着小六去了崇南坊,哪里是挺清净,妾身去看过。”
“哦。”
“相…相公,为什么不让梅溪姐姐到侯府?”
“她去侯府做什么,一个清倌人,哪个会多看她一眼。”
“侯府后院大的很,除了正房三个院子,偏院有十六个呢,不出门谁也见不到谁。”
“那更不能去,把人住傻了。孩子也不用跟我姓,朱姓有什么好,还是长子,不想将来给我闹事。”
郭玲儿不敢说了,原因与她们推断的原因差不多。
穿衣期间看她欲言又止,不由问道,“有事直说。”
“没…没…”
“岳父大人入阁不需要我开口,封赏过后,他自然会入阁。”
“啊?!”郭玲儿呆萌了一下,“我爹入阁?!”
多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