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该侍奉将军。”
老子真是渣呀,不管了,忍不住了…
黄昏时分,黄金大帐的酒宴才散去,徐希皋、郭恺之和科尔沁两人回到营地,亲卫说朱鼎顺一直在睡觉,他们也没来打扰,到一旁的帐篷喝茶饮酒。
“郭…郭大人,朱三寨做生意银子很多?”
巴腾再也憋不住,今天他不敢说话,完全超越了他的消费价值观,对银子的概念崩塌了。
郭恺之噗嗤忍不住笑了,“银子嘛,谁没有,但天下会花银子的,没人比大将军花的好。二位没听错,这花银子的确是个手艺活。察哈尔完了,老夫早该知道,朱三寨手段多的是。”
徐希皋嘴角一撇,“郭大人这马后炮是越来越熟练。”
两人这几天混熟了,郭恺之哈哈一笑,“让公爷见笑了。”
“没有见笑,老夫的庶女十六了,没有定亲,给新爵爷府上添添人气吧。”
郭恺之翻了个白眼,把徐希皋无奈解释道,“勋贵的默契,只要有新爵爷,只要爵爷有嫡子,很多人都会送庶女开枝散叶,毕竟刚立府,他最大的孝道就是生十个孩子,尤其是他还没有堂兄弟,没有任何兄弟姐妹。”
这话没法接,旁边的巴腾局促不安的问道,“两位大人,这…这银子到底是真给还是说说?”
郭恺之咳嗽一声,“巴腾酋长和宰桑台吉去休息吧,给不给没什么意义,万事只求开心,朱三寨现在很开心,两位看戏就行了,明晚一定很热闹。”
巴腾顿时觉得这两位也是个混蛋,只好满头雾水离开。明人真是太聪明了,以后肯定经常遇到这样的事。
徐希皋等他们一走,对郭恺之摇摇头,“还是慢,不是他的性格。”
“当然慢,这只是一手。朱三寨对塞外的事,向来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文武齐上啊,这能有什么意思。公爷没发现亲卫营的辎重很多,多得能去辽沈了。”
徐希皋歪头想了一会,激动大骂道,“这混蛋不会又来一次吧,真是见鬼了,老夫一个月当饵两次。”
郭恺之微微一笑,“不会,这次是来杀人的,其实使团也是杀人,可惜努尔哈赤不给机会。”